“这是我耻辱的日子,我所恐惧的昨日。
我想让你看到这一点,让你明白我的错误……”
邓布利多用淡蓝色的眼睛望着遥远的天边,教堂的颂歌正随风飘落。
“正如你知道的那样,我年轻气盛时候的表现证明了权力是我的弱点、我的诱惑。
说来奇怪,孩子,也许最适合掌握权力的是那些从不钻营权术的人,就像……”
邓布利多用魔杖变出一个椅子坐下,并且从长袍里拿出了一束白色的花。
他把这花放到墓志铭前面,又轻轻用手擦去上面附着的灰尘。
“不过我待在霍格沃茨总是安全了些,我认为我是个好教师——”
“您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您是最好的校长。”
“希望这话不要是恭维,但如果我的行为能让你也满意的话,就证明这些年我并不是毫无长进。
但有一点我很疑惑——我以为所有的人都拖着昨天的尸体在走路,但你看,我遇见了你,孩子,你无数次让我惊讶。
能否请你告诉我,格林先生,为何幸福竟如此轻易让你满足?”
邓布利多抬起头,慈祥地盯着希恩。
他见识过太多欲壑难填,没想到竟有天能看到一弯清澈透明的小溪。
这孩子的内心一定是有着某种火焰,才让他和其他人都区别开来。
“幸福只是一种处境,教授。”
希恩认真地说,
“没有痛苦就不能强烈感受到幸福,那只是舒适和平庸,并不是幸福和好运。”
“啊……这么说,不幸尚且给了你财富,这却是我第一次听说,”
邓布利多的话拐了一个大弯,突然说道,
“还是,你见识到了更多的不幸,让你甚至欣然接受现在的生活?
是我的?还是米勒娃的?亦或者是,西弗勒斯?”
希恩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总是能察觉到许多东西,但他似乎还是低估老巫师的敏锐了。
邓布利多也没再继续追问,如果说把未来交到谁的手里最令他放心。
那么他再也找不到比眼前的小巫师更合适的人了。
“好吧,知晓未来的人总是该保持些神秘。
我们快一些回去吧,但愿我还能喝到礼堂的下午茶……”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就像是卸下了一个重大的负担。
当然,他的错误仍旧不能被原谅,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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