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还准!上次我三后妈掐我胳膊,那一下又快又狠,跟你这鱼叉似的,一下就红了。”
妇好被他这奇怪的比喻逗得嘴角抽了抽,扔过去一个竹篓:“轮你了。记住,鱼在水里看岸上的人,是倒着的,别直愣愣地往下戳。”
武丁握着鱼叉,深吸一口气,瞄准了一条最大的鱼。可他心里发慌,闭着眼就往水里戳 ——“我这叫闭眼杀鱼,讲究‘眼不见为净’!”
话音未落,他没戳到鱼,反而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扑通” 一声摔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差点把岸边的妇好都浇湿。更狼狈的是,他怀里揣着的几块用来打火的石头散了一地,顺着水流滚出去,正好砸中了岸边一只正在低头喝水的野兔。
那野兔 “吱” 了一声,当场就昏了过去,四脚朝天躺在草地上。
妇好走过去,拎起那只昏迷的野兔,回头看了看还在水里扑腾的武丁,忍俊不禁:“看来你更适合‘守株待兔’,叉鱼这事儿,你还是别琢磨了。”
武丁抹了把脸上的水,爬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把竹篓捡回来,一本正经地反驳:“这叫‘跨界捕猎’,兵法云‘出其不意’,我这是把兵法用在了捕猎上,你不懂。”
夜幕很快降临,篝火在空地上噼啪作响,火光映得周围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子。妇好坐在火堆旁,用一根兽骨在沙地上画着地图,线条简单却清晰,标注着明天要去的方向。武丁啃着烤得喷香的野兔腿,油汁顺着指尖往下滴,他一边嚼,一边盯着妇好的胸口,忽然停下了动作。
“你胸前有东西。” 武丁的语气难得严肃,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的衣襟。
妇好的手瞬间按在了放在一旁的战斧上,眼神警惕起来,声音冷了几分:“再乱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不是乱看,” 武丁指了指她的衣襟,语气认真,“有灰,刚才烤火的时候溅上去的。”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替她拂掉。
妇好却猛地拍开他的手,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带着点生硬:“男女授受不亲!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武丁撇了撇嘴,把啃干净的兔骨头扔到一旁:“你都带我躲了三天山洞了,晚上睡觉就隔了块石头,现在跟我讲礼仪?早干嘛去了?那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被他戳中旧事,妇好的耳尖更红了,连忙转移话题,指着沙地上的地图:“明天带你去摘铜果树,那儿的果子能填肚子,还甜。”
“铜果树?” 武丁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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