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好笑着抛来一捆树皮绳,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痕迹,“按你说的,每队的步数都刻好了,不过我让每队多留了三道空痕,万一临时要调整阵型,也不用重新刻绳。”
武丁接过树皮绳,指尖抚过上面新刻的波浪形纹路,不同于之前规整的直线刻痕,这纹路蜿蜒曲折,像极了流动的水。“这是?” 他疑惑地看向妇好。
妇好蹲在沙盘前,从一旁的竹篮里拿出几枚贝壳,小心翼翼地在沙盘边缘摆出水流的形状,恰好将沙盘中央的 “敌军营地” 半围起来。“如果敌人在河边扎营,藤牌队可以像水流一样,沿着河岸绕到敌后,堵住他们的退路。长矛队从正面推进,弓箭队在高处掩护 ——” 她轻轻推动贝壳,让 “水流” 与 “长矛队” 的贝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夹河捞鱼,一个都跑不了。”
武丁看着沙盘上精妙的布局,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声音轻得像在自语:“我在太学学了三年阵法,记了无数阵型图谱,却不如你看一晚星星、望一眼河水。”
妇好抬头看他,鎏金护心镜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恰好映出他眉间的愁绪。“太学?那是什么鸟地方?能比咱们演武场好玩?” 她的语气里满是好奇,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武丁一愣,随即用一枚贝壳轻轻盖住沙盘上不小心写下的 “太学” 二字,指尖在妇好摆的 “水流阵” 旁,刻下之前创造的 “天赋” 象形符号 —— 那是一个简化的 “人” 字,头顶顶着一颗星星,简单却直白。
酉时的夕阳将演武场染成一片金红,妇好独自站在点兵台上,没有喊口令,只凭手势指挥。台下的四队人马 —— 轻步兵、藤牌队、长矛队、弓箭队,如臂使指般变换着阵型。先是紧密的方阵防守,紧接着藤牌队散开,如移动的墙般护住两翼;转瞬之间,墙又化为锥,长矛队从中突出,直刺 “敌军” 要害;最后弓箭队三轮齐射后,竟突然分散成散兵线,与藤牌队穿插配合,将 “敌人” 彻底包围。
七种阵型,在她的手势下无缝衔接,没有半分混乱。武丁站在台下,手里紧紧攥着《太公兵法》残卷,书页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当看到散兵线与藤牌队配合的瞬间,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这是‘散星阵’... 书中说此阵需三年演练才能成型,她竟能无师自通?”
站在一旁的长老甲捋着花白的胡子,脸上满是欣慰:“咱妇好打小就机灵,小时候跟羊倌们玩抓迷藏,能把竹筐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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