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等设备到位。
宴也终于赶到,拧着眉拔出配枪:“这未必是孽病,说不定她有别的精神性病症。”
昼夜摇了摇头。
“孽病的可能性最高。将那把钝餐刀插进头骨需要极强的爆发力,以她的身形很难做到,除非在生理强度方面受到了病毒的增幅。”
贝拉看着眼前举枪对准自己的三人,缓缓绽开一个妖冶而诡谲的笑容。
她的笑容在脸上不断扩大,笑得胸口起伏,发出呼哧呼哧的气音。
她为什么没有发出正常的笑声?
昼夜看向她涂得鲜红的、在大笑中咧开的嘴,疑惑地盯了一会儿,突然发现那张嘴里有点……空旷。
她蓦地攥紧了配枪。
“……不是内源型。”昼夜咬了咬牙,“是逆向型。她没有舌头。”
逆向型孽病是最罕见的类型。比起其他患者向外释放破坏欲,因此长出孽肢,这类患者的欲望是向内压抑的。
他们不会长出多余的器官,反而会有某个器官突然消失。
这个名为贝拉的女人,不知为何憎恶着自己的喉舌。眼下这失声的场景似乎正如她所愿。
宴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免不了掺了几分烦躁。
“我记得她是唱歌剧的吧?一旦失声,她的演艺生涯就都完蛋了,怎么可能会希望自己失去舌头?”
是啊,为什么呢?
昼夜的心一阵阵地下沉。
数年前,本部曾有过一例逆向型患者治疗失败的记录。那是昼夜唯一的一次失手,也是她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贝拉一脚踩在男人的尸体上,细长的鞋跟深深捅进他的眼睛里,发出令人反胃的声音。她疯狂地跺着他的脸,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嚎叫,仿佛身体里有无边无尽的恨意需要发泄。
已经没有时间让昼夜做心理建设了。
她站在宴和周持的中间,听见左右两边都传来纺锤上膛的声音。
“你们俩都停手。”昼夜面无表情地开口,“当我不存在?”
宴瞪着她:“你能保证自己活着出来?”
“不能。”昼夜将纺锤压入弹仓,“但是我有经验,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
富商的头颅已经被彻底碾碎,贝拉踏过面目全非的尸体,猩红的双眼飞快地环视四周。
她找到了突破口。
在队伍的侧翼有一个长着奇怪耳朵的人,他举枪的姿态有着明显的生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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