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了过来。
昼夜只觉肩上一沉,脖子里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来蹭去,弄得鼻子一阵阵发痒。
这就很过分了。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实世界里该多好。
昼夜放软声音道:“我去观察一下四周,你就在这里坐着等我,好不好?有情况就大声喊我。”
祁麟顺从地点点头,把自己昏沉沉的脑袋从眼前人的肩上挪下来,缩进房间的角落里不说话了。
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房间,看上去像是休息室或者化妆间,不远处似乎有阵阵奏乐声飘来。
昼夜低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此刻的衣着十分眼熟。
松石绿色的长裙,色泽莹白的珍珠项链,正是舞会上贝拉的装扮。
她……变成了贝拉?
从耳边隐约可闻的舞曲声判断,这里是距离宴会厅一墙之隔的休息室。舞会已经开始,而彼时尚未入场的贝拉就在这里。
休息室里没有别人,贝拉当时在这里做什么?是在等待什么人吗?
昼夜试着推了推门。不出所料,门被反锁了。
看来得用点暴力手段。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门撞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她里面都是硬邦邦的金属,中看不中用,没法儿让咱们爽了。”
“摸摸总行吧?摸着该不会也是硬的吧?”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舌头是软的。”
“有多软?说不定凑合一下也能用?”
一阵大笑声响起,声音里满是势在必得,还有一丝压抑许久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的兴奋。
从人声和脚步声听来,至少有七八个人,无一例外是男性。
昼夜皱了皱眉。如果她没听错,里面甚至还有几个熟悉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轻声道:“祁麟,躲起来。”
祁麟看起来恢复了一点精神,起身找了个合适的衣柜把自己塞了进去,却漏出了一点尾巴尖尖,不安地在柜门处晃来晃去。
昼夜抓住尾尖捏了一下,柜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只尾巴嗖的一声缩了进去。
下一刻,门被推开了,先一步进门的是浓烈的酒气和烟味。
昼夜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她怎么不说话,就光看着我们?这眼神可有点儿吓人了。”
为首的男人正是那个富商,他夹着烟随意地挥了挥手,为了自己有福同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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