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用了三个月,把《天机衍算诀》抄了七遍。”
山门在身后闭合,林风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原来,那些被他视为“异类”的日子,苏清寒也曾经历过。
回到客房,林风将典籍摊在桌上。《天机衍算诀》的纸页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他翻到“音波篇”,里面夹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苏清寒的字迹:“若遇杂音失控,可试以骨笛引其入地脉。”
“咚”
窗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林风警觉地起身,抄起骨笛。
“吱呀”
窗户被推开条缝,月光漏进来。楚晚音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发间的野菊还沾着露水,衣襟上染着星点血痕。她翻窗进来时,怀里掉出个布包,落在林风脚边。
“追来了。”她喘着气,指尖按在腰间的镇魂萧上,“万窍楼的人,带着‘音煞犬’。”
林风弯腰捡起布包,打开一看,是块暗红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六瓣音花,与他在石碑上见过的一模一样。
“焚音谷的信物?”他抬头问。
楚晚音擦了擦嘴角的血:“是阿朵给的。她说,你父亲林守正当年救过她哥哥的命。”
林风的手一紧。阿朵楚晚音提过的苗女,父亲旧识。
“音煞犬能追踪音波,你骨笛的气息,它们闻得到。”楚晚音走到他身边,“今晚必须离开玄衍宗。”
“去哪?”
“南疆。”楚晚音将镇魂萧塞给他,“我师父被万窍楼控制了,我得去救他。阿朵说,南疆蛊域有能压制杂音的‘还音草’。”
林风摸了摸怀里的玉牌,又看了看楚晚音苍白的脸:“你受伤了?”
“皮外伤。”楚晚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比起这个,你更该担心自己。”她指了指他的骨笛,“万窍楼的人要的不是你的人,是你的体质。他们说”
“说什么?”
“说你是‘音神的容器’。”楚晚音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他们要取你的骨血,用镇音石封印,做成‘音傀’。”
林风的血液瞬间凝固。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小风,要好好活着。”原来,父亲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们怎么知道?”他攥紧骨笛,“我从未在外人面前提过噬音体质。”
“因为你父亲。”楚晚音的眼神变得锐利,“万窍楼的墨无声,当年和你父亲是同门。他知道林守正有个儿子,也知道那孩子的体质。”她顿了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