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让张执事等急了。”
她转身要走,林风却叫住她:“师姐,昨日……”
“昨日的事,莫要再提。”苏清寒打断他,“你只需记住,我护着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入林风心里,荡开层层涟漪。他望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谢谢”二字。
斧头的劈砍声重新响起。林风加快速度,枯枝堆成小山时,日头已西斜。他将最后一捆柴禾扛在肩上,往膳堂走。路过藏经阁时,瞥见窗纸上有个模糊的影子是楚晚音。
她站在窗前,玄色劲装裹着腰肢,发间的银饰闪着冷光。见林风望过来,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句什么,又像是错觉。林风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窗纸上映着的只有自己的影子。
膳堂的红薯香飘得老远。林风刚跨进门,老周头便笑着招手:“林师弟,苏师姐给你留的。”他掀开笼屉,热气裹着红薯香扑出来,“刚烤的,甜得很。”
林风接过红薯,指尖被烫得发红。他咬了一口,甜津津的糖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老周头絮絮叨叨:“苏师姐今早特意去膳堂说的,说你昨日受了委屈……”
“周伯。”林风打断他,“苏师姐她……”
“苏师姐啊。”老周头压低声音,“她今早跪在戒律堂门口,求张执事放你。张执事说‘苏清寒,你莫要忘了你家族的教训’,她便说‘我家族的教训,就是不能看着无辜的人蒙冤’。你瞧,苏师姐多护着你。”
林风攥着红薯,喉咙发紧。他想起苏清寒说过,她的家族是玄音之战的牺牲品,玄衍宗收养她是为了纯音体质。可此刻他想,或许有些东西比家族更重要比如,一个人愿意为你跪在戒律堂门口,愿意替你受罚,愿意在藏经阁里为你挡下所有锋芒。
“林师弟,发什么呆?”老周头拍了拍他,“快吃,凉了该胃疼了。”
林风低头扒红薯,甜香混着眼底的湿意。他想起落音村的阿婆,想起她临终前说“娃子,这世上最金贵的,是人心”。原来最金贵的人心,就藏在苏清寒那句“我护着你”里,藏在老周头偷偷塞的红薯里,藏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却滚烫的善意里。
暮色漫进膳堂时,林风吃完最后一个红薯。他抹了抹嘴,起身往外走。路过杂役房时,听见里面传来动静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在搬柴禾,嘴里骂骂咧咧:“这破杂役房,连个凳子都没有!”
林风脚步顿了顿。他想起昨日自己劈柴时的委屈,想起王虎的冷笑,想起玄铁长老的“不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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