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动了动,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必解释。”苏清寒收回手,将典籍往他怀里一塞,“你且收着,莫要让人瞧见。”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掌事堂传话,说要抽调外门弟子去云梦泽采买药材。你”
“我去。”林风脱口而出。
苏清寒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云梦泽最近不太平,杂音蔓延得厉害。”
“无妨。”林风笑了笑,眼底却泛起冷意,“我倒想去看看,那些被杂音控制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苏清寒望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她点了点头,将腕间青玉铃铛解下,塞进他手里:“戴着。这铃铛能帮你掩盖些气息。”
林风握着那串铃铛,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来。他望着苏清寒离去的背影,听见山风里飘来她的低语:“若有危险吹声口哨,我听得见。”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在藏经阁的木架上投下斑驳的影。林风蹲在书架后,指尖拂过一本泛黄的典籍——《上古音律志》。书页间夹着张残页,正是《玄音秘录》里提到的“噬音者论”,墨迹已有些模糊,却仍能辨出“音神遗脉,承天地之怨”几个字。
“啪。”
身后传来书册合上的轻响。林风脊背一僵,缓缓转过身。
是王虎。他抱着臂站在书架前,酒气混着松脂味扑面而来,眼神像把淬了毒的刀:“林师弟,躲这儿看禁书?”
林风站起身,将典籍放回原处:“王师兄,我只是”
“只是什么?”王虎逼近两步,酒葫芦在手里晃得叮当响,“张执事让你管杂役房账册,你倒好,偷跑来看这些歪门邪道?”他伸手去抓林风腰间的骨笛,“让我瞧瞧,这破笛子有什么稀奇?”
林风的手攥紧了骨笛。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噬音之力开始翻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可他想起苏清寒的话——“莫要暴露”,硬生生压下冲动,后退半步:“王师兄醉了。”
“醉?”王虎冷笑,“老子清醒得很!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落音村的野狗,被玄衍宗捡回来的丧家犬!”他的手指几乎要碰到骨笛,“老子今日便替天行道——”
“住口!”林风甩开他的手。骨笛在腰间撞出清脆的响,王虎的手顿在半空。林风盯着他泛红的眼,突然笑了:“王师兄,你说我是丧家犬?那你倒是咬啊。”
王虎被他的气势震住,酒意醒了几分。他盯着林风腰间的骨笛,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动手。林风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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