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口吻合。“这里!”他将骨笛递过去,“你摸摸。”
苏清寒的手指刚碰到凸起,绢帛上的红圈突然泛起金光。两人同时抬头,只见老槐树的树冠剧烈摇晃,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竟发出类似音叉震颤的嗡鸣。
“杂音?”林风警觉地环顾四周。
“不是。”苏清寒盯着骨笛,“是它在回应。”
骨笛上的凸起开始发烫,林风感觉有热流顺着掌心窜入经脉。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小风,这笛子……比命金贵。若有一日,有人问你要,你便说……”
“便说什么?”苏清寒追问。
“便说‘这是我爹的’。”林风低头,喉结滚动,“可清寒姐,你说这笛子……到底是什么?”
苏清寒望着他眼底的迷茫,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世。她家族本是玄音之战的幸存者,玄衍宗收养她,不过是想利用她的“纯音体质”压制杂音。可林风不一样他是主动选择站在她这边的,哪怕被全宗误解。
“我不确定。”她轻声道,“但玄机子昨日说,万窍楼追杀你,是为了这骨笛里的‘音神之力’。”
林风的手指抚过骨笛上的刻纹。他能感觉到,每当月圆之夜,骨笛就会发烫,像在回应什么。前日他在后山采药,遇到只被杂音侵蚀的玄狐,那畜生疯了似的扑过来,他却听见骨笛在怀里轻鸣,玄狐突然就安静了,蜷缩在他脚边,眼底竟有了几分清明。
“清寒姐。”他突然开口,“你说,我爹……是不是真的和万窍楼有关?”
苏清寒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昨夜在密卷里找到段批注:“林昭,万窍楼前任客卿,因私藏引魂笛残片被逐。其子林风,生有噬音体质,或为音神转世。”
“我……”她咬了咬唇,“我只是觉得,你爹不会是坏人。”
林风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突然笑了。“我知道。”他说,“我爹说过,‘人活一世,总得护着点心里的火’。”
苏清寒愣住。
“我娘走得早,我爹把我拉扯大。”林风摸出怀里的骨笛,“他教我吹笛,教我看星象,说‘音波是天地的语言,要用心去听’。后来镇音石碎了,他把骨笛塞给我,说‘去玄衍宗,找能护你的人’。”
苏清寒静静听着,手指轻轻碰了碰骨笛的笛身。她能感觉到,骨笛在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
“清寒姐。”林风突然说,“你昨日在演武场……是不是又替我挡了李执事的鞭子?”
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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