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把钥匙,撬开了他记忆的锁。
“到了。”苏清寒在一处岔路口停下。前方是条泥泞的山路,远处传来商队的驼铃,还有若有若无的……哭声。
云梦泽的入口立着块歪斜的木牌,写着“鬼哭崖”。林风望着崖下的雾气,胃里泛起恶心。三天前他随宗门商队路过这里时,崖下的村落还冒着炊烟;可此刻,远远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是被杂音控制的修士,正举着火把,往崖下走。
“跟紧我。”楚晚音压低声音,“那些是被杂音侵蚀的‘音煞修士’,碰着就死。”
三人猫着腰钻进灌木丛。林风的骨笛在怀里发烫,他能清晰地听见,雾气里飘着无数细碎的音波,像无数只手在抓挠耳膜。越往崖下走,哭声越清晰,混着铁链拖地的声响。
“小心!”苏清寒突然拽住林风。
前方空地上,七个修士正围着个铁笼。笼子里锁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嘴里塞着破布,正拼命摇头。为首的修士穿着玄衍宗外门服饰,腰间挂着刻着“镇”字的令牌,是宗门的巡山卫。
“说!镇音石碎片藏在哪儿?”那修士一脚踹在铁笼上,铁笼发出刺耳的嗡鸣。老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白泛着青灰,显然已被杂音控制。
林风的指尖掐进掌心。他能感觉到,骨笛在发烫,体内的噬音体质蠢蠢欲动,那些音波像块磁石,拼命往他身体里钻。
“哥!”苏清寒扯了扯他的衣袖,“别冲动。”
可林风已经迈出了步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住手。”
七个修士同时转头。为首的那个眯起眼:“哟,这不是被禁足的林风吗?怎么,偷跑下山来看热闹?”
林风没答话。他盯着铁笼里的老人,忽然想起落音村的王阿公。王阿公总爱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给他讲镇音石的故事:“那石头能镇住世间的恶念,咱们守着它,就是守着活路。”
“放了他。”林风说。
“放了他?”那修士大笑,“这老东西嘴硬,非说镇音石碎片在崖底的溶洞里。我们哥几个正打算……”他摸出腰间的短刃,“给他放放血,说不定就说了。”
林风的骨笛“啪”地断成两截。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杂音。体内的噬音体质像团火,顺着经脉烧到指尖。那些细碎的音波突然变得清晰,像无数条小蛇,顺着他的呼吸钻进体内。
“噗,”
为首的修士突然捂住胸口,七窍流血。他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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