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和记忆;苏晓则感到自己成为时间的流动,感知到所有可能性和选择。
在这种扩展状态中,他们感知到了某种古老而基础的存在——不是智能,而是一种本能,一种维持自身存在的基础意志。
他们不是尝试控制或甚至与这种意志沟通,而是简单地展示“饥饿”的威胁,展示微漏洞的危险。
回应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本能的调整:现实结构开始自我优化,发展出某种“免疫系统”,识别和隔离微漏洞。
效果比预期更好。微漏洞被迅速识别和中和,不是通过外部干预,而是通过现实自身的防御机制。
但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随着现实意识觉醒,它开始“识别”所有外部影响为潜在威胁——包括界碑、编织者、甚至钥匙与门的影响。
“我们在被排斥,”莉亚娜警告,“现实正在变得...排外。”
确实,他们感到一种越来越强的压力,仿佛现实本身在推挤他们,试图驱逐这些“外来影响”。
“过度矫正,”莫里斯-prime皱眉,“现实意识太基础,无法区分威胁和帮助。”
他们需要找到一种方式与觉醒的现实意识沟通,教它区分朋友和敌人。
但如何与一个没有语言的意识沟通?
凌夜有了一个想法:“通过故事。通过记忆。展示我们的意图和行为。”
通过钥匙与门的共振,他们向现实意识灌输了一系列影像:界碑保护平民的场景,编织者修复现实裂痕的努力,清醒者帮助适应者的故事。最重要的是,他们展示了自已为平衡而战的经历和选择。
过程缓慢而艰难。现实意识如同婴儿般基础,只能理解最简单的概念和情感。但渐渐地,排斥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的接受。
就在他们以为成功时,新的危机出现。
现实意识开始“模仿”他们的能力。它创造了自身的“钥匙”和“门”,开始自发地调整现实结构——但基于它有限的理解。
结果混乱而危险:物理法则随意变化,时间流不稳定,空间结构重叠。
“它在学习,但学得太快!”苏晓惊呼,“就像孩子拿到了武器!”
他们必须迅速指导现实意识,教它责任和谨慎。但时间不多了,混乱正在扩散。
莫里斯-prime做出决定:“需要强制干预。暂时抑制现实意识,直到我们找到更好的指导方法。”
凌夜反对:“那就像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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