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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新方法,”他意识到,“常规手段无效。”
莫里斯-prime提供数据:“梦�之源在利用现实结构的变化。每个新调整,每个灵活性,都被它转化为武器。”
这是一个残酷的讽刺:他们为自由和灵活性而战,现在这些却被用来对抗他们。
现实意识传来新的信息:“这就是为什么需要融合。只有完全的统一才能应对这种威胁。分裂使我们脆弱。”
凌夜感到这个论证的说服力,但仍然犹豫。完全融合可能意味着失去自我,失去人性。
在他们辩论时,梦魇攻势加强。它们开始创造“噩梦区域”——现实的一部分被永久转化为噩梦景观,其中的物理法则被恐惧和扭曲统治。
这些区域迅速扩散,如同现实结构的癌症。更可怕的是,有些人开始自愿进入这些区域,被承诺的力量或解脱所诱惑。
“它们在提供另一种愿景,”莉亚娜报告,编织者正在努力抵抗梦魇的思想影响,“一个基于恐惧但简单明了的世界。对某些人来说,这比不确定的现实更吸引人。”
凌夜和苏晓亲自参观了一个噩梦区域的边缘。那是一个超现实的景观,建筑如同融化的蜡像,天空是永久的黄昏,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低语。最令人不安的是,它有一种扭曲的美感——一种黑暗的诱惑力。
“我们需要理解而不仅仅是抵抗,”苏晓说,门之本质让她能够感知到这个区域的复杂性质,“它们不是在破坏现实,而是在提供另一种现实版本。”
这个认识改变了他们的 approach。他们不再试图消灭噩梦区域,而是尝试理解和转化它们。
凌夜用钥匙能力“解锁”这些区域的深层结构,理解它们的规则和逻辑;苏晓用门能力“连接”到它们的核心,感受它们的本质和渴望。
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梦魇之源不是纯粹的邪恶,而是现实的一个必要方面——恐惧和阴影的化身。问题不是它的存在,而是它的失衡。
“我们试图压制和否认恐惧,而不是接纳和管理它,”凌夜意识到,“这使它变得扭曲和极端。”
基于这个认识,他们尝试一个新方法:不是消除噩梦区域,而是平衡它们;不是拒绝恐惧,而是整合它。
他们在一个小区域实验:凌夜用钥匙能力引入希望和勇气的频率,苏晓用门能力连接这个区域与积极的梦界区域。结果令人惊讶:噩梦没有消失,但被转化了。它仍然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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