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些问题时,他们犯了一个关键错误:在情绪波动中使用梦灵透镜观察自己的起源。
透镜显示的不是清晰的历史,而是创伤性的碎片:现实崩溃的景象,难民们的绝望,管理者的艰难选择,以及——最令人不安的——一个被刻意隐藏的事实:某些难民带来了“感染”,正是这种感染导致了后来与柯洛诺斯的冲突。
这个发现动摇了他们的基础。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但现在发现自己的祖先可能带来了破坏。
更糟糕的是,观察过程产生了回声效应。梦灵透镜的使用在这个敏感区域产生了波动,吸引了不应该被注意的存在。
第一个迹象是微妙的时间异常。然后现实结构开始出现无法解释的裂缝。最后,他们检测到一个熟悉的能量签名正在接近:守望者,但不是他们认识的版本——而是更早期、更教条主义的版本。
“我们惊动了过去的守望者,”莫里斯-prime警告,他的投影开始不稳定,“他们视这个区域为禁忌,任何闯入者都会被视为威胁。”
没有时间充分讨论。早期守望者已经到达,他们的方式不是对话而是直接行动:试图“消毒”这个区域,抹去所有“污染”,包括探险队。
凌夜尝试沟通,解释他们的身份和意图,但早期守望者拒绝任何对话:“这个区域的知识太危险。必须被抹去。你们的存在是违规。必须被纠正。”
一场追逐和躲避开始。探险队利用这个区域的特性创造临时藏身处,但早期守望者有着先进的追踪技术和无情的决心。
在一次接近被捕获时,凌夜做出了一个绝望的决定:使用梦灵透镜不是观察,而是行动——创建一个“现实迷彩”,将他们伪装成这个区域的一部分。
这个技巧起初有效。早期守望者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开始系统地扫描和“净化”区域。
但使用透镜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它暂时模糊了探险队自己与现实结构的连接。凌夜感到钥匙印记变得迟钝,苏晓的门之本质变得不稳定。
更糟糕的是,透镜的使用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在这个原始区域中创造了不自然的固定点——正好成为早期守望者的信标。
“我们失败了,”莉亚娜沮丧地说,“我们试图隐匿,但反而暴露了自己。”
杰克检查设备:“早期守望者正在设置某种包围网。我们被困住了。”
凯伦却有不同的观点:“也许隐匿从来不是答案。观察者没有让我们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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