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成未成之际,逼得他不得不回笔自救。
三招过后,秃笔翁额角见汗,哇哇大叫道:“好小子,敢破我笔法!”
他的书法之中本来灌注了无数精神力气,然而突然间中途转向,不但笔路为之一窒,同时内力改道,只觉丹田中一阵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秃笔翁索性抛却章法,使出怀素《自叙帖》的狂草笔意,判官笔霎时间化作一道乌光,纵横飘忽,笔锋流转无方,时而如惊蛇入草,时而似骤雨打窗。
厅内只闻笔风呼啸,云长空身形游走,玉箫忽快忽慢,或点或挑,每一招都精准无比地落在秃笔翁的笔势起点之上。
又拆十余招,秃笔翁猛地一声怒喝,判官笔脱手飞出,“笃”地钉在厅中梁柱上。
他喘着粗气,指着云长空,半晌才道:“罢了!罢了!你不让我写字,老朽……老朽输了!”说罢,他转身提起墙角酒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随即咧嘴一笑,拔出毛笔,指尖一捻,笔杆滴溜溜转,蘸了酒水,在厅中白墙上龙飞凤舞地狂书起来。
满墙墨意淋漓,尽是郁气,正是那“裴将军帖”。
写完之后,秃笔翁看了看,吐了一口长气,说道:“你剑法是高,但你赢的我不心服,我都没写出我的字来。”
云长空微笑说道:“三庄主笔法了得,内功也够,但你想,敌人不是死人,能死板板的等着你按部就班的写字吗?
武学之道,要制敌机先,所谓后发至人,因势利导,看似也是武学正途,可实际上已经落了下风,因为人家若是不动,难道你也不动,两个人看谁能耗的过谁吗?”
秃笔翁听的一阵默然,说道:“真是好生惭愧,小老儿本来都是目空一切,以为这是一样绝技,唉……”
黑白子忖道:“此人剑法之高,我生平未睹,当今之世,只怕只有那人才胜得他过。”步出厅中,说道:“赵兄弟,好俊的功夫,在下向你请教几手暗器功夫。”
丹青生道:“赵兄弟,我二哥的棋子暗器,乃是武林中一绝,三百六十一枚黑白子射将出去,无人能挡,你可要小心了。”
黑白子听弟弟这样说,冷冰冰的脸上竟也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下棋讲究一个先手,比武过招也讲究一个先手,黑白子精于棋理,自然深通争先之道,眼见云长空也是这方面的大家,觉得自己上去或许也难免一败,就不想比兵刃拳脚了。
云长空微笑道:“二庄主,请!”
黑白子双目微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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