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他们被你走脱,最恨他们的,恐怕是东方不败吧!他们再是跑去向东方不败戴罪立功,呵呵,那也死的苦不堪言,隐遁形迹才是最优选。”
任我行道:“云兄弟之意,可是让我放过他们吗?”
云长空道:“大成若缺,世间本无万全之事。更何况留着他们在你眼前,哪怕你日后复位,也难免想起被囚之事,或许教内也有人心中腹诽,你能爽利吗?”
任我行听了这话,想了想,忽而笑道:“好一个大成若缺,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解开了我一个大大的心结。”
说到这儿,凄然一笑,说道:“湖底一居,一十二年,什么名利权位,本该瞧得淡了。嘿嘿,偏偏年纪越老,越是心热。”
云长空道:“名利之论,见仁见智,倘若人人都是不求名利之辈,这世道没人制定规矩,有个约束,世人才算真正苦不堪言。”
任我行哈哈大笑,豪气顿生,说道:“云兄弟高伦,在下佩服。我以为你视虚名如云烟,就不屑我辈呢!”
云长空摇头道:“我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也从未想过要成为世人楷模,好让人人效仿,只求自己无愧于心即可!”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无愧于心,这江湖上尽是一些奸诈之徒,浪得一点虚名,就目空四海,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今日之事,云兄当知兄弟之言非虚。”
云长空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那也是无有定言之事,或许真有什么大神通者可以丈量天地,只是你我坐井观天而不知罢了。”
任我行微露苦涩之意,叹道:“是啊,见了云兄弟,老夫才知道何谓老朽。云兄弟,你不愿加入本教,我也不勉强,但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为金兰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此话一出,任盈盈着急起来,叫道:“爹爹,你在胡说什么,怎就义结金兰了?”
云长空微微一笑,转眼看向任盈盈,就要打趣她两句,但见她眸子里泪光星闪,胸口一堵,嘴里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任我行目光一转道:“女儿,这都是为你好啊!”
任盈盈冷笑道:“你倒说说,你为我好什么?”
任我行道:“我听向兄弟说了,江湖上传你与云兄弟两情相悦,这才惹的杨莲亭针对你,有没有这回事,鲍大楚?”
鲍大楚躬身道:“是有这回事!”
桑三娘也道:“这杨莲亭不光向东方不败进馋言,说大小姐结识云大侠此等高手而隐瞒不报,就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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