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存在的小间谍。
“吕姐姐，姐姐她……”孟小蝶不好说的样子，好为难，下意识朝着调音台那边邓红霞的方向看去。
不是不想跟林飞航说，而是有外人在。
“他们听不到。”林飞航轻声微笑道。监听耳机超隔音的，除非是突然开门或故意大声说话那种动静，否则不会被戴着耳机的人听到。
虽然林飞航说了“他们听不到”，但孟小蝶还是很小心，她弯下腰，凑到了林飞航耳边轻声道：“姐姐问了邓小姐，还问了林先生你，昨天在哪里过夜的。”
“你怎么说的？”林飞航又问道。
“我，……实话实说……”孟小蝶眼有些怯怯的，说着声音更小，开口说道：“姐姐还说，如果林先生问起，也让我实话实说。”
吕炫莹真的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人！她知道，林飞航可能想到，她会通过孟小蝶来注意邓红霞与林飞航关系这种事。
但她并没有让孟小蝶“小可怜”夹在中间为难的想法。
她问孟小蝶，也不是盯着林飞航怎样，林飞航跟哪个女人发生什么，她也懶得管她的目标始终都是邓红霞。
把握邓红霞与林飞航进展的动态，这样她之后才好调理邓红霞。
“林先生，我是不是不该说呀？”孟小蝶又小声问道，稍微有点紧张。
她是想到了，虽然昨天晚上，是自己跟林飞航过的夜，但今晚呢？之后呢？如果不是自己，而是其他女人，那吕姐姐再问，自己真的能“出卖”林先生吗？
“随便说。”林飞航笑道，仰头抬手捏了一下孟小蝶的脸蛋，开口笑道：“没事，她问你什么你都可以实话实说，之后也是。”
孟小蝶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她突然感觉，林先生真的一直对自己很好，吕炫莹姐姐也是，都不会让她为难。
孟小蝶突然探了一下，亲了林飞航。虽然邓红霞与刘小龙都是背对着两人的方向，但以她的性格来说，这个举动可以说非常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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