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剔骨刀,然后一把抓住老王那只没反应过来的手,将刀柄塞进了他的掌心,让他被迫握紧了刀。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瞬间切换成崩溃绝望的神情,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房门,带着哭腔,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朝着外间嘶喊:
“来人啊!救命啊!王叔叔……王叔叔他疯了!他把爸爸的手……!”
外面的牌友这才意识到出了天大的事,纷纷围了过来。只见屠梨浑身是血,衣衫凌乱,瘫坐在血泊中。
身边是断了手腕、已经痛晕过去的屠建国,和手里还握着刀,同样一身是血、惊恐万分的老王。
“天啊!老屠的手!快!快叫救护车!!”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爸爸!我的爸爸!你怎么了!”屠梨哭喊着,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想要扑过去抱住昏迷的父亲!
“呃啊——!”刚刚痛晕过去的屠建国又被这非人的剧痛刺激得醒转,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再次晕死过去,彻底失去了发声和辩解的能力。
“是、是王叔叔干的……”屠梨抱着头,浑身颤抖,泣不成声地对赶来的邻居和随后到来的警察哭诉着,
“我、我看见他们在吵架……爸爸捅了王叔叔好多刀……呜……然后、然后爸爸的手就被王叔叔砍断了……我、我没看清楚……到处都是血……呜呜呜……”
警笛声划破了小县城的夜空。警局里,少女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深色警服外套,蜷缩在冰冷的椅子上,双眼红肿得像桃子。
少女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这副人畜无害、饱受惊吓的模样,任谁也想象不到,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少女,才是这场血腥冲突真正的策划者和执行者。
就连经验丰富的警察,在她精心设计的现场、人证和物证面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呜呜呜……都怪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警察叔叔你告诉我吧……我爸爸他没事吧?”屠梨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和自责。
负责做笔录的中年警察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安慰:“小妹妹,别害怕。你爸爸已经在医院接受手术了。因为断手被找到并且送医比较及时,医生说了,断手恢复的成功率很大,不用担心。”
“那……那真是太好了!”屠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随即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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