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的,渐渐也打开了话匣子,从自己爱吃的绿豆糕说到县医院的护士阿姨,等走到木屋时,三人已经能勾着肩膀说笑了,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
这木屋建在祖师殿背后,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边缘还垂着些干枯的草叶,烟囱里飘着淡淡的炊烟,闻着有股柴火的香味。苏震换上方宪找来的粗布衣裤——裤子太长,卷了三圈才不拖地,袖口也得往上挽两折,不然手都伸不出来。他刚在木凳上坐下,就看见桌上的油灯,灯芯烧得“噼啪”响,黑烟把墙面熏得黑乎乎的,像幅抽象画,还时不时有火星子蹦出来,吓得他赶紧往后躲了躲。
“你们怎么还点油灯啊?”苏震指着油灯皱起眉,一脸不解,“山里没通电吗?装个电灯多亮,还不熏墙,也不会有火星子。”
魏离、铁砺、方宪三人瞬间僵住,跟被点了穴似的,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疑惑。铁砺挠了挠头,头发都被他挠得乱糟糟的:“电灯?是啥灯?用铁做的吗?比油灯亮多少?是不是跟庙里的长明灯似的,不用添油?”方宪也凑过来,眼睛里满是好奇:“还有电话,你刚才说的电话,是能说话的画吗?跟评书先生用的醒木似的,一拍就能说话?”
苏震这下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你们连电灯电话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啊?这里是哪个剧组吗?摄像机藏在哪儿了?”魏离赶紧让他坐下,从灶房端来一碗米汤递过去,米汤还冒着热气,闻着香喷喷的:“小友,别着急,慢慢说,你家在哪儿?怎么会来这儿的?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你找回家的路。”
苏震见三人不像是装的,眼神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终于放下戒备,把自己得 DMD、爸妈带他找刘老师看病、谢道士用祝由术治病,最后一道银光闪过就到这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连自己没吃完的绿豆糕都提了一嘴,说得口干舌燥,还喝了两大口米汤。铁砺听到“谢道士画符”时,忍不住插嘴,声音都拔高了:“是不是黄纸画的符?上面还写着看不懂的字?我师父也会画!上次王大爷家的鸡丢了,师父画了道符,第二天鸡就回来了!”话刚说完,就被魏离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方宪则听得眼睛发亮,追问“医院”是啥地方,苏震解释了半天“能看病的大房子,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打针的护士,能做手术把病治好”,方宪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嘀咕:“比太医院还厉害?”
等苏震说完,魏离长叹一声,捋了捋自己的长胡子,眼神里满是感慨:“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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