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画案,现在想起来还气人!”
“至于这剑,”王宾指了指李铭坤手里的青城剑,脸突然沉了下来,语气也严肃了,“前日我在江阳,见个恶少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还打伤了劝阻的路人,下手狠得很。我看不过去,就教训了他一顿,顺手夺了这剑——他说他叫罗浩,是青城弟子,还放狠话要我客死江阳,说要让我知道青城派的厉害!”
李铭坤脸一红,像被人扇了巴掌似的,赶紧解释:“罗浩确是青城俗家弟子,是掌门师兄的徒弟,平时在门派里就有些嚣张,没想到在外头这么不堪!晚辈回去定禀明掌门,严惩不贷,绝不让他丢青城派的脸!”
“罢了罢了,年轻人难免犯错,改了就好。”王宾摆摆手,又恢复了老顽童的模样,“误会一场!你们这是要去江阳?刚才那乌篷船都跑没影了,不如跟我一起走——就是我脚程慢,你们别嫌我拖累,走累了还得歇会儿喝口酒。”
三人踏着积雪往江阳走,官道泥泞不堪,坑洼里积满了冰水,走一步滑三步,鞋底沾满了泥,重得像灌了铅。王宾走在前头,时不时踢飞块小石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歌词听得人哭笑不得:“雪地里走,泥里溜,不如回家喝杯酒……”李铭坤跟在后面,心里暗暗吐槽:“早知道不跟这老顽童上岸了,现在倒好,走得满脚是泥,比在船上遭罪多了,还得听他哼这破曲子。”
苏震突然指着前方,眼睛亮了起来:“前辈,你看!那里有灯!”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山丘上,有间竹屋亮着两盏灯笼,暖黄的光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像双温柔的眼睛,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正好!天快黑了,走夜路不安全!”王宾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距江阳还有三十多里,今晚就在这歇吧!有地方烤火,总比在雪地里冻着强。”他率先踏上通往竹屋的石板路,脚步轻快得不像个老人,倒像个发现糖人的小孩。李铭坤心里犯嘀咕:“这老东西怎么跟回自己家似的?连问路都不问,万一主人不借宿,或者是个黑店,多尴尬?魏离说他是儒家出身,怎么连‘不擅入私宅’的规矩都忘了?”
到了竹屋前,苏震才看清——这屋是用粗竹搭的,两丈见方,看着简陋得很,屋檐下挂着的灯笼是油纸做的,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梅花,花瓣都画成了圆圈,一看就是新手画的。大门紧闭,四周连窗户都没有,静得能听见雪落在竹顶上的“簌簌”声,连虫鸣都没有,透着点古怪。
王宾走到门前,也不敲门,伸手在门上一推,“吱呀”一声,门竟应手而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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