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走出了这里。
属下为他打开车门,上车时他顿了一下,“阿曾,你也上来。”
阿曾跟着他上了宽敞的车,深先生脱下外套甩在一旁。
“过来。”
阿曾走到他面前,望着“他”冷冽的眼睛他有一瞬失神,从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眼睛。
他看着他这张易容过的脸,自然眼睛也是伪装过有变化的,但那双眼睛让他心生异样。
“你这双眼睛倒是好看地突出。”
“说说吧,你是谁的人?”
“我是深先生雇来的保镖,负责保护您的安全。”
“别在这装听不懂,你一个保镖能有那样训练有素的身手。”
“我之前有个生了病的妹妹和我相依为命,我才选择做打手日夜练武,想要赚更多的钱。后来钱有了,可她的病还是没能治好。”阿曾的眼里泛着泪花。
深先生眼神中透着玩味,拔出自己的刀放在桌子上。
“拿起它。”阿曾握在手中。
“挖出你的心来,让我看看你的忠心我就相信你说的。”
阿曾没有迟疑面不改色地将刀尖扎进自己的心口,深先生连个眼神都没看向那边。
血滴车在子铺的地毯上,深先生却始终没有发话。
阿曾终于面露恐惧瘫软在地,哀求他,“深先生,我不想死,我想着活着,我答应过妹妹会好好替她活着。”
深先生这才表情稍缓,俯着身子,“记住,是谁给了你活着的权利。”
阿曾频频点头,“是深先生。”
他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下去处理吧。”
阿曾连忙离开,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吩咐他的心腹,“去查查他。”
“您既然怀疑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了他?”
他抿着酒回味着甘苦,刚才他如果真的心智坚韧,那深先生必定不会留他,这样的人最难掌控。
“他身上有着人性的弱点,这样的人才有利用的可能。”
心腹点了点头,“是。”
阿曾回到自己的住处,解开衬衣裸露出肌肤,他的肩上纹着一株如弯刀细柳般延伸着蓝色的草,叫做“暨蓝草。”
显着神秘又迷惑的视觉效果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像生了根绽开般栩栩如生。阿曾侧着脸低垂着眼眸,明暗的光晕混在一处斜射下来,如艺术品般的美感永远定格。
她在肩上缠绕着绷带,包扎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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