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你妈!”王胖子啐了一口,“老子今天就是要废了你这条乱摇尾巴的狗!给我上!往死里打!”
没有多余废话,正前方两人低吼一声,一左一右,拳头带着风声直扑我的面门和肋部!标准的军体拳打法,快、准、狠!
躲不开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喉结滚动,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如同裂帛般的怪音:“咤——!”
这不是普通的吼叫,而是蕴含了我微弱真气与全部精神意志的道家真言!音波在狭窄的巷道内炸开,直贯入耳!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汉子动作猛地一僵,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和呆滞,仿佛大脑被重锤砸中,出现了零点五秒的空白!
就是现在!
我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左脚蹬地,泥水溅开,右手并指如刀,抓住左边那人失神的刹那,精准无比地戳在他颈侧动脉窦上!同时,左臂曲起,硬扛右边那人因失神而力道稍减的拳头,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痛楚钻心,但我借势旋身,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狠狠踢在右边那人的膝盖外侧!
“呃啊!”“咔嚓!”(轻微的骨裂声)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左边那人一声不吭直接软倒在地,昏迷过去。右边那人抱着扭曲的膝盖惨嚎倒地,失去战斗力。
一个照面,瞬间废掉两人!
但这丝毫未能阻止其他人的围攻。侧面和后面的攻击已经到了!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大多瞄准我的要害:后脑、肾脏、软肋!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所有攻击!“嘭!嘭!咚!”
沉重的击打声在我背上、肩膀上爆开!剧痛传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但就在被击中的瞬间,我身体表面似乎闪过一层极其黯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木甲术·残)。这是我将那丝真气以《基础导引术》中记载的粗浅法门,强行散入皮膜之下,形成的极其脆弱的防御。它无法完全抵消力道,却能将集中的冲击力分散开,避免骨骼和内脏遭受致命重创!
饶是如此,我也被打得踉跄前扑,嘴角溢血。
但我的眼神却越发冰冷凶狠!十九年的压抑,父母的困境,自身的厄运,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化为实质的戾气!我不能倒在这里!倒下了,就真的一切皆休!
“咤!”又是一声真言吼出,范围更小,只针对身后追打得最凶的一人!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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