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妹这话一说出口,玲花脸都红了。这个大黄是以前她家里面养的一条狗,有一次这条狗发情的时候,不怎么吃东西。卢小妹心疼坏了,抓着卢竞一个劲的问。
被问的烦了的卢竞,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找了这么一个理由。玲花没想到的是,卢小妹居然把这件事情记到了现在。
“吃你的饭,别多嘴。”玲花看黄裕父子两人疑惑的目光,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夹起一块肉就丢进了卢小妹的碗里,想用吃的东西塞住卢小妹的童言无忌。
蝉衣看李燮离开,眼神之中全露出了担心的神色。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李燮在院子中央练武的时候,蝉衣可全程都在房间里面观看的。
虽然不明白自己这位大人为什么打的拳法慢吞吞的。但丝毫不影响她知道自己这为大人被暴晒了多长的时间。
中暍虽然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是迄今为止,包括他的父亲在治疗这种疾病的时候,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办法。运气好的时候就救的过来,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这么死去。
李燮在蝉衣看来,虽然小家子气,但是绝对是一个难得的主家。既没有不良嗜好,也不会随便发火。虽然平日里面话比较少,看着是冷冰冰的,但绝对是一个外冷内热心软的人。
所以眼神中挣扎了一番之后,蝉衣到底还是下了决心,匆匆吃完了是碗里的饭,就奔着衙门的药房去了。
蝉衣从来不曾和别人说过,自己其实是前太医令苗秋敏的女儿,不是因为她觉得这个身份带给她很多的磨难,从而不想承认这个身份。
而是因为自从家里面出事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只要一进入药房里面就会头脑发晕,手脚发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她看不得那成排成排的中草药的名字,更闻不得那浓浓的药香味。
身为医药世家,现如今唯一还活着的一个人。身为前太医令仅存的一个女儿,她竟然闻不得药香味,想想她都觉得讽刺。所以她才从来不敢对别说自己姓苗,更不敢对任何人提起自己的身世。
都忙忙的来到药房很少,看着敞开大门里面空荡荡的无一个人影的药房。蝉衣看见的仿佛不是一个药房,也不是一个房子,而是一个会吃人的猛兽。
那打开的大门也不是一个门儿,而是那吃人的巨兽张开的大嘴。咬咬牙跺跺脚,蝉衣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步一步的朝着药房走去。
跨进药房门槛的时候,蝉衣脚下一软差点就跌了下去。慌张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