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磕了一个头想要在说什么,李瞻基摆了摆手没让她开口:
“你恨我也是应该的,真要说起来的话,也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老小。这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再说也是无趣,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你父亲不是罪臣,他是功臣,所以你也不用再我面前自称罪奴……”
“你这老头说话也着实是有趣,这可是事关人家一家老小的性命的事,人虽然是死了,可你也总得让活着的人知道,死了的人为什么死吧?怎么就是无趣了?”
在场的,能这样怼李瞻基的也就是李燮,不过李燮说的也有道理,你要不就不说,这既然说了那索性说个明白,那有这样藏头露尾,说一半吊人味口的,这样还索性不说呢!
“嗨……之所以不想对你命言,是因为这事牵扯太大,要是直说了,你要恨的人可就太多了,如此,还不如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不过如今我大势已成,你要是一定要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世家难以覆灭,人数众多,声望极高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世家对抗皇权的时候,还是非常团结的。我记得你和这臭小子同年,那算来,你父亲走上和世家对立也就是八年前了。
那时世家在朝堂上的人数还是现如今的三四倍。实力实在是太大,我因为这臭小子娘亲的死,已经忍受了世家十年的仇恨。虽然自认我还忍得下去,可是心中郁气难梳,却影响了身体。
你父亲就是那时开始当上了太医令,父亲的医术确实是很高超,一看出了我有心病。直言:我要是不解这个心结,再多的药石也难以抑制。如此是三天一请,五天一求,想要知道实情。
可他医术在厉害也只是一个太医,有关世家之事,我尚且没有办法,他一个太医又有什么能力解决?所以我也没想着和他说,你父亲无奈,只能日复一日的和我磨着。
如此过去了三个月,我的身子已经虚弱到了床都下不了的地步。眼看我就要不行了,我死倒是没什么,可当时别说是一个可以继承王位的人,就是一个可以晋升太子人选的人,满个宗族都找不出来一个。
眼看大厦将倾,恰巧这个时候,户部侍郎也得了怪病。而且非常非常凑巧的是,他就是当年杀害这臭小子母亲的人手之一。
你父亲去给人看病,连药方都已经抓好了,就在煎药的时候。却被告知我的心病就是户部侍郎的生死,户部侍郎若死我的心并可解。心结一解,药到病除,我自然可以被救回来。
你父亲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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