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红唇白齿,以及在那里不断地蠕动着的两腮,李燮喉咙一干,吞了吞口水,顿时不敢再看下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连忙把眼光一向了。台上的说书先生身上。
看着台上的干瘦老头抑扬顿挫,唾沫横飞。李燮心头的火气顿时消散了一二,可是,也许是刚刚看着蝉衣的时候心动了一番。
所以这个时候注意力既然不由自主的就放在了蝉衣的身上。眼睛虽然强制性的看向了台上那抑扬顿挫,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可是其他的方面,比如嗅觉,却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蝉衣的身上。
李燮因为有特殊的锻炼以及以前的时候气的特殊性,使得他的六感非常的灵敏。蝉衣和李燮虽然作者的距离相隔了半个桌角,而且是在这人声嘈杂,鱼龙混杂的人群里面。可是此时,李燮却依旧若有若无的闻到从蝉衣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
李燮干咳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努力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台上的说书先生身上。可是没一会儿就破功了:
“小蝉,你没事老看着我干嘛?”
李燮虽然丹田被废了,但是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半个宗师。蝉衣此时距离他不过一步的距离,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直勾勾的盯着李燮看,李燮如何能够察觉不到。
“没有啊。我看大人的症状似乎有所缓解。我觉得大人之所以感觉到疲乏,并不是因为真的感觉到累了,而是因为思念夫人太甚。
伯伯说过,人的身体和心神虽然可以分开来看待,但是往往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心情是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身体的。精气神是分开的,但是在人的体内却是一体的。”
“行啦,都出来玩了,好好的玩就是了,没事操那么多心干嘛,真有问题也不是现在看的出来的。快看台上的说书先生说书吧,他说的确实好。”
心头有了悸动之后,李燮根本就只能够看见那说书先生那嘴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的喷吐唾沫,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面,又怎么可能分辨的出他说的好与不好。
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蝉衣把眼光移到台上的说书先生身上而已。李燮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当他被眼前的这个丫头片子直勾勾的盯着看的时候,竟然止不住地欲~火升腾,杂念四起。
“没觉得有多好听呐。”蝉衣这样子说着到底还是把目光给移到了台上。蝉衣虽然全程都在注意着李燮的身体状态,不过也还是抽空听了一两句的。
她觉得这个说书先生说的也就一般般,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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