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飒爽英气随之消散,於是留下来的,便只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日月宫主威压。不过当她转过身时,这份足以让外人胆寒的威压,却并未落在路长远的身上。
绫芷愁微微弯起唇角,冲路长远露出一抹浅笑:「可受伤了?那魔修应该不好对付才是。」路长远胸腔里翻涌的些许气血压了下去,轻声道:「还好,只是稍微费了些力气,算不得什麽。」「我起一个法阵,替你恢复吧,莫要留下暗伤,伤了道基。」
一个恢复法阵转瞬成型,绫芷愁催促路长远进入法阵之内後又道:「我去寻些药材,然後再开一次日月晷。」
「还是别浪费日月晷了,刚开完大会,想必又需要许久才能恢复,此刻给我恢复有些浪费了。」绫芷愁并未回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众多玉盒间穿梭,仔细挑选着药材,声音带了几分严厉:「你是宫主还是我是宫主?」
路长远语塞:「你是。」
「那就听我的。」
日月宫等级森严,右护法的确该乖乖听宫主的。
「阿芷怎的突然换了发?」
绫芷愁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伸手将一缕垂落在颊边的碎发撩至耳後,又朝着路长远笑了笑。
「换个形象罢了,如今局势动荡,作为一宫之主,也该有几分威严才对,从前那马尾终究是有些小孩子气了。」
这倒也是。可路长远觉得有些可惜。
阿芷还是马尾的样子好看,那样的阿芷英气飒爽,很让人有好感。
罢了,还是大事重要。
等到日月晷开始回溯路长远身体的状态,绫芷愁又道:「无相呢?」
「去杀人了。」
绫芷愁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平日里稍微看着点他,他修的是极端魔功,万万不能让他继续这般偏执地杀戮下去,否则恐有入魔的风险。」
「嗯」
路长远应承着,目光却有些呆呆地锁在绫芷愁的脸上,於是不由得想,其实看久了,阿芷散发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干什麽如此瞧着我?」
绫芷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可是我脸上有东西?」
ü. ...没有。」
绫芷愁叹了口气:「只是阿远,我不是说过了吗?天下安宁之前,我是不会考虑那种事的。」这是绫家的宿命。绫家的女人,不应该有喜欢的感情,更不能有相夫教子的心思。
路长远倒也知道,甚至觉得这样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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