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两句话,外头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这脚步由远到近,隔着一扇门,似乎都能听到屋外人急促的喘息声。
外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守义几人十分疑惑。
“这是咋的了?咋咋呼呼的,我是咋交代你们的?这麦苗的东西可比你们肩膀上的脑袋还要值钱得多,往后咱能不能吃饱肚子,可就指望着炕上的麦子了。”
“瞅你们这咋咋呼呼的样,要是把屋子里的麦苗给弄坏了,看我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李守义心中不喜,冲了几句。
一大早的好心情全被这声咋呼给弄没了,这搁谁身上谁能有好心情啊?李守义能忍住不发火,都已经算是他脾气好了。
可外头的人显然没有领会李守义的意思,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就像是牛啃草似的,止不住地喘着粗气。
李守义皱了皱眉:“袁三,你到底有啥事儿?有事儿你就说,你搁这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干啥呢?”
有事不说,可真是急死个人。
李守义一个头两个大,就在他无奈扶额的瞬间,他的脑袋里闪过一道白光:莫不是……
莫不是二河村外又聚集了一群灾民吧?
李守义如临大敌。
这些天他最担心的就是二河村外聚集灾民,就像二河村的人担心他们槐花村进到村子里一样。
纵然他们进了村子不久,可李守义已经把二河村当做是他们的第二个村子了。
要是真有人和他们抢……
李守义浑浊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凶光……
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这些天他们吃上了饭,浑身的骨头松着呢,正愁没人给他们紧一紧骨头。
他盯着袁三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嘴唇微微颤了颤。
“不、不好了,外头来了一群人。”一口气喘过来后,袁三焦急地冲着李守义说道。
“一群人?”李守义的心里咯噔一声,他娘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怕外头来人了,可偏偏外头就真来了人,老天爷这不是跟他对着干吗?
李守义气的心里直骂娘。
“一群人?多少人?看清楚了吗?是灾民还是二河村的人回来了?年轻力壮的人多不多?他们带上家伙事儿了吗?”
李守义焦急地追问,袁三擦了擦额头上急出的冷汗:“没、没多少人,瞅着瞅着也不像是灾民,倒像是……像是官府的人……”
他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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