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过年在家待着,不问白不问。
这就是“近水楼台”的好处。
别人求爷爷告奶奶都拜不着的门路,他坐在自家暖桌边,随口一问,就有人给掰开揉碎了讲清楚。
所以谢广福现在学精了。
他也不闷头硬画了。
白天一边画,一边琢磨问题,该问沈砚的问沈砚,该问谢锋的问谢锋。
有时候两个人凑一块儿,还能现场吵一架。
吵完后,折中两人的古今意见,方案反而更扎实了。
于是乎,这个年过得,谢家暖桌边除了谢文在追着沈砚问策论,又多了一个谢广福追着儿子、女婿问兵工。
谢秋芝好几次抬头,看见沈砚那副“既无奈又享受”的表情,心里总是会打趣沈砚能者多劳。
此刻屋里很安静。
暖桌边各忙各的,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李月兰把新炒好的花生瓜子端上桌,也不说话,就在边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剥着。
剥好一颗花生,顺手塞进谢广福嘴里。
剥好一颗核桃仁,轻轻放在谢锋手边。
剥好几粒瓜子仁,攒成一小撮,悄悄推到安月瑶面前。
又剥了几颗,抬头看看正在埋头苦读的谢文,把花生仁搁在他面前的小瓷碟上。
谢文头也没抬,顺手捏起来扔嘴里,嚼着继续写。
一家人,谁也没说话。
屋外,夜色沉沉,积雪未消。
屋内,炭火正暖,茶还温着。
48588851
酒朵云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