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从谢家出来,沈砚就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没能请到人,自然就见不到“芝芝”。
他想起谢广福说的那句“养养眼睛”,想起自己在芝镜台掐她脖子的那一幕。
那力道,可是用了好几分的。
不知道会不会在她脖子上留下印记?
他还担心邱知回对自己抗拒,让自己见不到芝芝。
虽然他可以用强制的手段让对方屈服,但他又担心芝芝“上身”之后,责怪自己太粗暴。
更担心芝芝一生气,就再也不来了。
这些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沉寂了一年的心,在这两天波澜起伏。
之前引以为傲的自持,因为“芝芝”的出现,全没了。
第二天一早,展风看着明显没睡好的二爷,心里又担忧又欣喜。
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见过二爷这么直白地展露情绪了。
这一年,二爷就像一潭死水,对什么都不在意,对什么都无所谓。
伤心也好,难过也好,愤怒也好,全都藏在心里,脸上永远是一片冷冰冰的漠然。
展风有时候觉得,二爷的心已经跟着谢姑娘一起死了。
可现在,那潭死水又起了波澜。
会因为见不到人生气,会因为伤到人后悔,会因为对方的态度辗转反侧。
这才是活人感啊。
展风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默盼着邱知回姑娘能快些消气,别再折磨二爷了。
也盼着派出去的人,能多带些二爷喜欢听的消息回来。
傍晚时分,双宿院外派的“眼睛”回来了。
“二爷,小的今日在芝镜台一楼看了一天的画。”
沈砚:“……”真蠢。
“一楼派了六个黑风岭的精锐乔装守着。旋转楼梯加装了门,小的不能上去。谢先生一家人都在二楼,很少下来。中午是谢夫人送了饭食上去。”
沈砚听得很仔细,忽然问:“谢锋和谢文全程都在?”
那人点头:“是。两位大人全程都在,不曾离去。”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谢锋目前是黑风岭总教头,谢文是太子洗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芝镜台二楼,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这二楼,肯定有大秘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问:“芝镜台这边动用黑风岭的人,宫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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