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给他补两个。
江陵知道,若是从前白家缺衣短食,白千里稀罕这些针线活,也就罢了。如今,他位高权重,又有高尔晴助力,喜欢那便是真的喜欢吧。
不知怎地,江陵想起在奉节时,她和义妹江黛一起绣东西,托蓝轻舟去镇上卖的事。也不知他如今在哪,为何迟迟不回信呢?
江陵实在有些担心,却又不敢和任何人提起。
到了夜里,白千里缠着江陵,用尽各种方法,软磨硬泡,可她死活都不答应,说怕伤到孩子。某人忍了两个晚上。最后一晚,实在忍不下去了,他说,若她再不答应,就当着她面问陈院判到底行不行。
把江陵吓得,只能咬牙答应下来。不过,全程小心翼翼,恨不得某人动一下,她就提醒一句小心。就算是这样,白千里也是兴致高亢到不行,感觉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怕他过于激动,江陵死死咬住下唇,不出声,把下唇都咬破了。谁知道,这反而让某人更加兴奋。最后,江陵累得只想把他踢下床。
不过,好在他还顾及着孩子,也怕江陵累着,还算克制住自己了。
好在,高尔晴不知道江陵这边夜里的状况,否则非得呕死不可。
时隔数月,白千里总算餍足了,躺在江陵身边,手落在江陵脖颈处,拨弄这那条蓝宝石项链,问道:“陵儿,你何时有了这么条链子?怎么从未见你戴过?”
江陵一惊,脸色都变了,好在油灯昏暗,白千里也看不清她的表情。说是自己母亲留的,白千里肯定不信,他清楚江家的底细,知道她家绝拿不出这样的首饰。
她想了想,道:“这是宫里赐的,我病重之时,宫里赏赐了好些东西,药材补品、绫罗绸缎、首饰衣裳,如今我的私库都堆满了。”
“宫里倒是大方。”白千里一听是宫里赐的,也就不再追问了。
“你在外为朝廷效力,皇上对我们府上好,是应该的。对了,我还送了田夫人和田小妹一些作为谢礼。”江陵岔开了话题。
“田家虽为商贾,但家风颇正,府中上下一团和气。田家人与人为善,值得相交。”白千里称赞道。
“是啊!若不是有田家母女时常来相伴,我一个人更是孤寂。之前,你还托他们帮忙送信。”说起田家人,江陵满是感激。
“是我不好,总让你一个人在家。”白千里听江陵这么说,又是心生愧疚。不过,很快又道,“等孩子出生了,到时候你可以出门,结交些官家女眷做朋友,不用成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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