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陵看着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糖糕,不知高尔晴何意。秋菊抢先一步道:“夫人,这玉须糕可是镇国公最有名的糕点,也是郡主最喜欢的糕点。”接着就噼里啪啦,将这玉须糕考究的做法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可不能辜负了郡主好意。”江陵拿了一块尝尝,入口即化,很甜!她原本好甜口,可惜怀孕之后,就喜酸,觉得有些腻,吃了口,就不想动了。便道:“太甜了!你和冬梅俩人分了吧。”
“谢夫人。”秋菊觉得自己有口福了。
邬氏年纪大了,不喜甜食,也没动,只问白莲花:“你说,她这是何意?”邬氏听闻高尔晴把整间屋子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当时就气血上涌。
造孽啊!
这是什么败家儿媳妇,几万两银子的东西就这样没了,就是冒个响。如今,邬氏连喊她的名字都觉得心烦。
“大约嫂子心里愧疚,送过来赔礼的吧。”白莲花倒是很喜欢这味道,“娘,你真不吃?很好吃的。”
“不吃,甜里吧唧的,还粘牙,你拿去吃了吧。哼,败了几万两银子,送盘糕点来就算赔礼了吗?”在邬氏的潜意识,总觉得高尔晴就算是郡主,如今嫁给白千里了,她的东西就是白家的。她能不心疼吗?
“娘,郡主就是一时冲动,这回一定知道错了。”白莲花对高尔晴没啥坏印象,她平时送了不少首饰、衣裳给自己,如今能进入帝都最上流的贵女圈,也全靠她引荐。所以,她替高尔晴说了句话。
“但愿如此吧,脾气上来,动不动就乱砸东西,就算是家财万贯,也不够她败的。”邬氏嫌弃道,不过口气到底比先前要和缓得多。
此刻,高尔晴坐在桌前,大口大口吃着玉须糕,把嘴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道:“甜吗?多好吃啊!”吃着吃着就噎着了,不停干咳,张嬷嬷连忙端了杯茶水给她。
“郡主,你慢点吃。”
高尔晴已经呛出了眼泪,泪水滴落在尚有余温的糕点上,将热度一点点浇灭,就像她的心一样。
“嬷嬷,我好难受啊!”高尔晴伤心道。
“郡主啊!不就是个三品淑人,见了你不是照样要行礼,有何可难过的?”张嬷嬷劝慰道。
“这不是三品、五品的事,而是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竹篮打水,永远都是一场空。”
“郡主怎会这样想呢?您身份尊贵,郡马也敬重你,等生下小世子,偌大的帝都还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你?”
“可我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