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院学者、务实派文臣、经验丰富的匠师共同参与,日夜赶工。
教材强调图文并茂、实验验证、联系生活。
旧有教材需经“革新司”审核,删去大量玄虚空谈和繁复考证,仅保留核心思想与文史精华。
高薪聘请格物院学者、精通数算的能吏、有真才实学的工匠担任实学教师。
鼓励并考核现有国子监生员、民间塾师转型。
开设“速成讲习所”,由格物院派人教授新学基础。
通不过考核或拒绝转型者,逐步边缘化。
设立“师范生”名额,从优秀中学毕业生中选拔培养未来师资。
东宫和内帑拨付巨额启动资金。
征用部分闲置官衙、庙产,鼓励富商捐资助学。
《大唐周报》连篇累牍宣传新学意义,号召“有力者出力,有财者助财”。
反对的声音并非完全消失,但在滔天的民意和太子雷厉风行的铁腕下,迅速被淹没、瓦解。
孔颖达闭门谢客,数日后递上一份言辞恳切却难掩落寞的奏疏,称年老体衰,请求卸任国子监祭酒之职,归家颐养。
他的隐退,象征着一个旧学术时代的落幕。
柳文崇称病不出,其影响力随着国子监资源的剥离而急剧萎缩。
少数顽固派试图在邸报或私议中抨击新学“急功近利”、“败坏人心”,但他们的言论甫一出现,便立刻遭到铺天盖地的嘲讽和驳斥。
最典型的一幕发生在西市。
一位自诩清流的老儒当街拦住一群兴高采烈去新设立坊小学报名的孩童和家长,痛心疾首地高喊:“尔等糊涂!不读圣贤书,却去学那奇技淫巧,将来何以立身?何以报国?”话音未落,旁边铁匠铺里一位满脸煤灰的壮汉拎着铁锤就站了出来,声若洪钟:
“老丈!圣贤书能造出一天跑几百里的火车吗?能做出比牛犁快十倍的铁家伙吗?能让娃儿明白为啥铁球铜球一起落地、为啥马都拉不开俩铜碗吗?皇太孙殿下能用风筝把雷引下来!俺家娃儿要是能学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一点点,将来就是造不出神器,也能当个明白人,用殿下教的‘格物’道理,把俺这铁匠铺子整得更好!这咋就不是立身报国了?您那圣贤书,能教娃儿这个不?”
周围人群哄然叫好,更有妇人喊道:“就是!俺家娃儿学了格物,将来能进格物院,能进将作监,那是光宗耀祖!跟着您老念‘之乎者也’,能当饭吃?”
老儒被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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