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拉着个脸,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以前他没主意的时候,还有老楚给他出谋划策,现在他身边一个这样的人都没了,想想真是可悲。
婉儿看着蒲虎的样子,一笑说道:“二爷这是怎么了,刚才来的是谁?怎么把您气成这样了?”
蒲虎叹气说道:“也没谁,就是蠢货六福,现在真是连个给我出主意的人都没了。”
婉儿说道:“怎么没有,二爷您不是有我吗?您要是不嫌我笨,说出来让我给你参谋参谋。”
蒲虎在婉儿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突然笑着说道:“我怎么把你给忘了,你读过那么多的书,又有学问,我这不是骑着毛驴找什么?”
婉儿说道:“是骑驴找驴。”
刚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这话不是骂她自个吗,自己不就成牲口了。
婉儿娇笑着说道:“二爷,您好坏呀,您骂我我都不知道,我这么蠢,别那天您把我卖了,我还给您数钱。”
蒲虎说道:“你是我的小宝贝,我才舍不得,你还不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陈大伟先是把老三劫持了,当老三被别人救了之后,非但没有怪罪陈大伟,还把他给放了,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居然还给了一处院子。”
婉儿问道:“你说的我怎么没听懂,谁是陈大伟?”
蒲虎说道:“就是今天你让我剁了丢进海里喂鱼的那个人。”
婉儿道:“那个被铁链绑着的人?”
“嗯,我还没问你,当时你为什么要杀他?”蒲虎说道
婉儿说道:“也没什么,一是看见他虚情假意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二来就是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危险的信号,就是女人的直觉。”
蒲虎说道:“别人都说女人的直觉一般都很准,看来这话说的不错,那你分析一下老三留着他,又给他送人送院子的是什么意思。”
婉儿一笑说道:“我一介女流,哪里懂你们的那些,我只是胡说的。”
蒲虎说道:“那你继续说,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婉儿一改笑脸,一脸严肃的说道:“二爷,老三之所以留着他很可能是冲着咱们来的,您以后出门可得小心。”
蒲虎说道:“怎么可能,老三是我的亲兄弟,我对他那么好,况且昨天晚上他什么也没说。”
婉儿一笑说道:“我就说了我不懂,你就当我是胡说八道。”
蒲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时他才想起昨天接风宴之后,蒲豹在门口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