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下我的胳膊:“刚好转就胡闹,小心再岔了气!”
“崖边的风拂起她的发梢,我看着她带笑的眉眼,方才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师姐望着天边刚升起的圆月,眼尾弯起:“不如再坐会儿,像上次那样看月亮?”我立刻点头:“好啊!正好给你说个我新听来的笑话。”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学着宗门里长老严肃的语气:“话说咱们宗门的小师弟,前几日练‘御火术’。
非要给灶房的阿婆露一手,说要帮着烧火做饭。结果呢?
火是引出来了,可他控不住灵力,把阿婆蒸包子的笼屉都烧得冒黑烟,最后包子没吃上,倒把自己的发梢燎成了卷儿,还嘴硬说‘这是新练的火纹发型’!”
师姐刚喝进嘴里的水“噗”地喷出来,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是不是上次那个总跟在你身后,说要当‘最强火修’的小不点?”
我点头笑得更欢:“就是他!后来阿婆追着他绕着膳堂跑了三圈。
说要把他的‘火纹发型’再修修,吓得他抱着柱子喊‘师姐救命’,那嗓子亮得,连钟鼓楼的古铃都被震得晃了晃!”
这话刚落,师姐笑得直不起腰,肩膀一颠一颠的,月光洒在她笑红的脸颊上,连眼尾的细纹都染着暖意。
我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乐,崖边的风好像都变得温柔,连之前破阵的疲惫,都在这笑声里淡了许多。
“见师姐笑靥还挂在脸上,我忽然想起前日在膳堂听杂役弟子唱过的小调。””
便撞了撞她的胳膊:“师姐,你平时爱听歌吗?”她侧头看我,月光落在她睫毛上,轻轻点头:“嗯,以前下山历练时,听过市井里的人唱曲儿,挺好听的。”
我心里一喜,清了清嗓子,学着记忆里的调子轻声唱起来:“山间松风绕竹篱,檐下春燕啄新泥。
小徒弟练剑摔了跤,师傅笑他脚没立……”唱到“摔了跤”时,我故意捏着嗓子学小师弟的哭腔,逗得师姐又笑出了声。
调子慢慢转柔,我也收了玩笑的心思,声音放轻:“后来他偷藏糖糕在袖里,却被师娘抓个正着;如今他能御剑追流云。
再不怕师傅说他笨手笨脚……”这是唱给宗门里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也是唱给此刻崖边的月光。
唱完时,风刚好吹过崖边的草叶,沙沙声像是在应和。
师姐望着我,眼里映着月色,轻声说:“比市井里的曲儿好听,有咱们宗门的味道。”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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