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我就要答?陈严的话没听到?有些规矩,就是我都不能不守。”
他的声音不急不徐,不高不低,以至于旁人听了,目光全都朝我投来。难得能看沈轶南的热闹,谁会拒绝?再说沈轶南是有心给我难堪,大家只管看就是。
“规矩?”我笑着望陈严一眼。
陈严屈指敲打着牌面,一副吊儿郎当的贱样说:“可不就是规矩,男人在外头玩儿,女人要知趣,别动不动地来找,折的还不是你男人的面子。嫂子别嫌我啰嗦,像沈这样的极品,你要把他惹烦了,外头多的是女人对他千依百顺,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抓住机会不饶人,我越发觉得陈严八婆上身。
没错,这是他的地盘,按理说我不好来砸场什么的,然而他这作态,我要真的生了什么事,那也是他活该。
上次他做局我已经下过他的脸了,现在还不知收敛,非要上赶着来惹我,是找虐吗?
我从不远处的牌桌上,抓过来一瓶威士忌,有几人见我这样,还以为我要砸瓶子,都闪开了。
陈严瞪圆了眼,只差没掀桌。
“规矩不规矩的,不也是你陈严一句话。这样,你就当我不识规矩,我自罚一瓶。但沈轶南无论如何我要带走。你放人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我二话不说,昂头一口一口地灌那瓶酒。约莫灌下半瓶时,沈轶南从我手里夺过酒瓶,啪的一下砸到别的牌桌上。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我看进沈轶南的眼里,“能走了吗?”
他冷笑,“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就在这里问,我不管谁听到。”
沈轶南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似要把我手腕捏断。
我一声没吭,任他捏去。
无声的对峙,难受而磨人。可我必须从他嘴里听到真相。没道理我被人这样耍,这样对付,而他作为那个事发的起因,能这么置身事外。
既然不好过,那就都不要好过好了。
沈轶南稍微松开我的手腕,拖我的手往外拽。
陈严不满:“沈,你会相信这女人存了什么好心思?别忘了,她刚让你损失巨大。”
我侧头过去看陈严,“那你又存了什么心思?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很好是吗?你和那些所谓的,沈轶南身边的朋友,你们一个圈的人,真让人感动啊,一致对外,让沈轶南重拾幸福?可只要结婚证上一天还是我和沈轶南的名字,你们干这么多,就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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