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着那边凌雪先说话。
“文樱,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凌雪的嗓音透着浓浓的疲惫,“这个男人竟然对我这么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你的今天都是你自找的,我的明天大概是你再怎么羡慕,也羡慕不来的。怎么,你现在要跟我谈心吗?“
凌雪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文樱,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还有多久,你才gameover。沈轶南现在做的,也许有为你出气的成分,但是,他这个人没有心,文樱,我真想看,他拿什么来保护你。”
“他这个人不是没有心,而是藏得比较深,那个能让他把心拿出来的人,不是你罢了。凌雪,你还有什么招,尽管都使出来。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看中了别的小孩手里的玩具,一定要抢到手里,你觉得你玩得比原来那个小孩好。可沈轶南不是玩具,你即便抢到手又如何,他只会更怀念不把他当玩具的人。”我笑着说这么长一段话。
“凌雪,你现在很不服气,是吗?你很着急,可你找不到办法。我很感谢你,把沈轶南推得越来越远,远到他不愿意再回你身边。”
这句话说完,我撂了电话。凌雪是气在头上,以至于没听到我话里的ug。我说沈轶南不是没有心,只是藏得深,也许我也不是那个能让他把心掏出来的人。
凌雪似乎发了狠,凌家也是,之后的两天,凌沈的股票一度下跌四个百分点,可沈轶南照样每天下班都来品源接我。
看样子一点也不急,他也许在等最后一击。沈君全没有放弃游说我,这两天总给我发短信,说沈轶南再这么下去,股票跌停也不奇怪。
我只回了沈君全几个字:你脸皮还挺厚的。
沈君全就没再发短信来了。
十天之约眨眼就来到第六天,凌沈的股票已经跌了十个百分点,外界说什么的都有,只是没有引起恐慌罢了。
到晚上,凌沈的股票首次跌穿十个百分点,这是沈轶南接手凌沈以来的头一遭,以至于到了第七天,酝酿了好几天的谣言便出现在街头巷尾,许多人认为,凌沈的负责人沈轶南,已经卷款跑路,凌沈很快就会崩盘。
到第八天时,陈严来品源找我。
“沈是不是在憋着放大招?这都下跌了这么多,再跌下去,我们家也跟着完蛋。”陈严耙着头发,烟抽得厉害。
“完蛋好啊。“我笑了笑。
陈严被我气得噎住,不停地拿手机看最新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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