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医院的车。
陈严咳了好几声,一边过来一边骂凌向东:“姓凌的,你他妈搞这一出,谁也饶不了你。你他妈还不爬起来,现在会装孙子了?“
“你有什么资格饶不了?就连沈轶南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凌向东出手就要甩开我的腿爬起来。
我的手摸进风衣里,刚才我藏了茶碟,也藏了茶杯,还好茶杯不是很大,藏在内口袋里并不明显。
我在凌向东要用力抽我的腿时,不偏不倚将那只茶杯砸他头上。
陈严就站在我身旁,我看到他的脸都变色了,可想而知那只茶杯摔到头有多疼。
“那什么,嫂子,姓凌的身份跟我们不一样,凌家在国外……”陈严估计是想收拾善后,一边提醒我凌家得罪不起,一边想将凌向东弄到担架上。
我望向陈严,“我有说他能走了吗?”
陈严咽了咽口沫星子,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再提。
“不是说谁都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我就弄他,怎么了?“我用鞋尖踢了踢地上的凌向东,他大概晕了,没动静。
“我告诉你陈严,我从十六岁起,大概就没有人能欺负我,就算有,我也会让那人付出代价。凌雪是头一个,三番四次挑衅我的人。我虽然不屑为了抢男人跟她过招什么的,但不代表,我会让她笑完一次又一次。我想也差不多到时候了,连自己亲哥都能利用的人,剩下的大概只有父母能利用了。“
我走到沙发那儿,找到我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支正红色唇膏。
陈严已经让人把凌向东放到担架上,可我让他们停一停。
我的唇膏画在凌向东的脸上,像他这种垃圾,要浪费我一支上千的口红,挺不值的。但没办法,教训这种垃圾,打是起不了作用的。
越是自以为高高在上可以掌控别人的人,越是害怕被别人掌控回来。凌向东此时不正是这样,我真期待他醒来看到他左脸和右脸的这两个字。
“抬走吧。我话搁这儿了,谁敢替他擦,我同样这么招待。“
陈严闷声应道:“不擦不擦,这龟孙子就该这么着对侍。”
“你越来越有陈家继承人的样子了,这么怕死,不像你老子。”我嗤笑一声,拿包走人。
其实我感觉从头到脚,都很累,这种累跟以往任何一次心累不同,那种睡醒一觉都可以调节,但这个累调节不了,只会让我打从心底生出想逃,想躲的念头,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干嘛要这么累着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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