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留后路,还是你和他合起来算计我?”
沈轶南果然知道了。他的动作竟然比陆怀年更快。
我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事到如今,我想瞒也再瞒不过。他如果要报复我,我的答案一点也不重要。
“是,我是刘然,品源也的确是我想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至于算计,算计你的只有我。他什么都忘了。”
我听到自己如是说。原来要说出口,一点也不难。
沈轶南一口灌了杯里的酒,嗓音透出阴戾:“刘然,呵,文樱,这四年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好玩吗?”
“……”你认为好玩的话,你可以试试。有些事,不是那个人,就永远不知道会经历些什么。
“你演足了四年的戏,连我沈轶南都不得不佩服。养不熟的人,说背叛就背叛,原来不是没有心,是心放在别人的身上。文樱,你跟我演喜欢我的戏码,你想过后果吗?”沈轶南的声音越来越寒凉。
但行前事,莫问后果。我最坏的后果还能有多坏?从车祸捡回一条命开始,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大不了把这条命还给老天而已,还能多坏?
我抿唇未答。他心里面也有一杆秤,我能逃开这一劫的几率为零。
但我没有告诉他,我曾说的喜欢他,那就是真的喜欢了,而非演戏。对待感情,我向来认真而谨慎,从不开玩笑。
不过算了,他若认为是假的,那便假的好了。
“陆怀年满世界地找刘然的痕迹,要是知道当年的刘然没有死,你说会不会很有趣?更有趣的是,要是知道刘然拿自己来换他的后路,你猜他会不会良心不安?“
我半眯眸子,与沈轶南的目光相接,他与我都知道陆怀年的个性,如果陆怀年知道这些,一定会受不住打击,整个世界也会轰然坍塌。
说到底,他并有沈轶南这般铁石心肠,做不到无动于衷。
“有意思。”沈轶南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有时候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里头都有些什么。“
我后退,半垂眼睑,闷声说:“假如我请求你,别让他知道,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那就得看,你拿什么来换了。坦白说,碰陆怀年碰过的,我觉得恶心,但换种想法,原本属于陆怀年的,又何尝不是被我征服在身下?”
我拧了拧眉,实在是沈轶南的话,令我难以入耳。我难受,他才高兴,不是吗?我是不是少开口更好?
沈轶南轻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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