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
“会的,你也,保重。“他与陆怀年母亲,应该还是没戏。她爱陆怀年的父亲,深至骨髓,特别是发现了他死的真相后,恐怕更加放不下。
等一辈子,等到一个答案,也许对她来说,是值得的。对袁叔来说,他早就不管值不值得。
“怀年他,情绪时好时坏。身体没多大事,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你,你们,真的不再认真想想?毕竟都不容易,他能想得起来,你又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
我有点想吸烟了,嘴痒手也痒,情绪也有点想宣泄,但是我包里没有烟,只能作罢。我告诉袁叔:“袁叔,别劝,我心里都有数。那场车祸过后,就什么都结束了,总要放下的。”
以前我想的是,但愿人没变,愿似星长久,现在我想的是,不管他人在哪里,只要安好,就够了。拥有过已经很好,别太贪心。
“然然,我就是觉得,你该找个人照顾你。”袁叔说着说着,哽咽了,再多的话也说不下去。这个感情从来都内敛的,不年轻了的老男人,头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
他是真心盼着我好的,我的心触动了一下,鼻子发酸。
“我会的,一定会找到很照顾很疼我的人。”生命中该遇到的人,该遇到的事,总不会少,哪怕伤痕累累,自己也要记得,给自己在黑暗中继续前行的希望。
我相信,前路总有人在等我,然后握着我的手,不再放开。
这一站,是该告别了。
医院门口,陆怀年的母亲和陆思年都在,像某种要跟我告别的默契。
陆怀年的母亲没有多余的话,她只是很轻地抱了我一下,让我惊讶的是,陆思年的情绪外露得控制不住。
“等了那么久,你们都甘心吗?他一点点捡起从前,刚拼凑完整,你又要走,这次,他会受不住。刘然,别那么狠心,不要抛弃他,行吗?”
可是我跟陆怀年,是他先松开了我的手,是他先把他自己弄丢的啊。
陆怀年的母亲轻轻地拉住陆思年,“长这么大了,别任性。”
我打了车,坐上去,没再回头。
我的证件大块头让人给我送来江城的,我还有两件事没办,一是跟沈轶南领离婚证,二是把品源转给陆怀年。
沈轶南的电话是在晚上打过来的,约了明天上午去律师事务所,那家事务所离黄律的事务所不远,我索性让黄律也将资料准备好,我一块签了。
我在华蕾小区外面,找了一家连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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