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存了心思,明日就能让随从把三家族谱都呈到案头。
只是自己今日这般狼狈不堪,又差点被歹人害的失了清白,是万万不敢告诉外人自己的真实姓氏,只能随便编了个理由唬过去。
“嗯。”男子的眉毛几乎不可见地挑动了一下,并没有再问。
“请问公子贵姓,改日小女定当登门答谢公子。”
沈月疏内心是感激的,今日若非这位公子出手,沈家明日怕是就要设上灵堂。这般恩情,说是再造之恩也不为过。
世人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这堪比再造的恩情,她又该以何相报?只是如今她除却这副尚且称得上清丽的皮囊,竟真真是一无所有了。可偏偏连这最后的资本,也早已系在了卓家的婚书上。
“免贵姓刘,答谢倒不必了。”男子微微闭目,不再说话。
“还有一事请公子帮忙。”沈月疏搭在膝上的手指蜷缩又松开,指尖微微陷入掌心,欲言又止。
这话沈月疏在心里盘算了很久。她内心本是不想说的,自己现在这般窘相,在这男子面前不仅失了面子,里子怕是也败得一干二净,他已是掩眦弗视,若是自己还说个没完,只会让他更加厌弃。
可转念一想,横竖里子面子都没了,也便没什么可失的了,可她总要为自己将来在别人面前的面子打算一二,能求得这人守住秘密才好。
这样想来,沈月疏心一横,觉得便是南墙,也要撞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比自己的头硬才死心。
“说吧。”男子依然闭目,嘴巴里飘出两个字。
“今日之事...虽幸得公子相助未至酿成大祸,然小女终究是闺阁中人。”沈月稍作停顿,眼睫低垂,接着道:“若有些许风声漏出,只怕...只怕于清誉有损。万望公子......”
她抬眼恳切望去,又迅速垂下,终是一鼓作气,“万望公子能代为守口。”
“好。”男子唇畔隐现一线春冰。
车辇在同源巷巷口停下来,沈月疏答谢后下了车,一步一颤向巷子深处走去。
沈府。
大雪下的沈府静谧肃穆,像是一具被严寒雕琢的巨大冰雕,一个遗世独立、拒绝融入任何温暖的冰冷异域。
沈月疏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叩响家门。
“吱吆——”
门开了,仆役伸出个脑袋看了半天才认出沈月疏,“二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仆役赶紧把沈月疏扶进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