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
崔氏轻叹一声,“你父亲说,新妇独归犯忌,要冲了你几个妹妹的姻缘。”
她顿了顿,捏着锦帕按在眼角,肩膀微微颤动,仿佛悲痛得不能自持,却是一滴泪也未落下,“你且先回吧,等姑爷好些了,再……再一同回来。”
崔氏的话像一把锥子,猝然捅入耳中,扎得沈月疏五脏六腑锥心刺骨般的疼。
她直直地站在门厅,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木,却依旧背脊挺得如松,连衣褶都静止不动,仿佛一尊冰雕的人像。
沈家竟然也回不去了!
“我是不在意的,奈何你父亲不肯,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崔氏的眼睛扫过沈月疏,细细观察她的表情,心里是说不出的舒坦。
见沈月疏未搭话,又道:“你且在这儿歇一会,车辇马上就到。”
“好。”
沈月疏眼睑微微低垂,将满眶泪水死死囚在眼底,便是哭也要等崔氏走了再哭。
沈家的车夫金子已将车辇停在门前,沈月疏准备告辞。
“让金子载着你在外面转一个时辰再回去,莫让姑爷误会。”
崔氏假意伤心,轻拍沈月疏的手。
想到沈月疏在卓家、沈家两头不落好的样子,她便欢欣愉悦不已。
似是觉得尚不过瘾,非要让沈月疏再难堪一些,便又附在她耳边低语:“那事最伤腰,你们这两日当避阳和,且不可胡来。若是信得过,母亲娘家弟弟是乐阳有名的郎中,最擅滋阴补阳的方子,可以让他去帮贤婿瞧上一瞧。”
“母亲大可放心,卓君的腰的确因骑马而伤,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能似如柏弟弟那般多情的。”
沈月疏眉眼温润如三月春水,尾音还噙着笑,话茬却直捅崔氏心窝。
沈如柏是崔氏的儿子,年纪比沈月明还小。
去年打着练习骑射的由头日日流连于马场,却不想跟驯马女巫山云雨一通瞎闹。
那驯马女有了生孕,闹到沈府,沈莫尊顾及颜面,便让沈如柏小小年纪收了偏房。
这事虽然难看,但好在驯马女不再闹腾,也算落个圆满。
哪知一月不到,又一驯马女找上门来,沈莫尊才知儿子竟然同时跟两个驯马女勾搭到一块儿。
此骑射非彼骑射,无法,沈莫尊只得再次吃瘪,又让沈如柏收了一个偏房。
再一不再二,沈莫尊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沈如柏打了个半死,还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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