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檐下聒噪,我嫌吵,便叫人剪了它们的舌头。”沈月疏神色淡淡,语气却透着几分冷意,“你俩若是今天听见了还有聒噪的,告诉青桔一声,今天就不是剪舌头那般轻巧了。”
说这话时,沈月疏眼睛死死盯着两个丫鬟,春悦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嘴唇哆嗦得厉害,大约不会再犯了。春喜则死死咬着下颚,眼神闪烁不定,怕是还会整什么幺蛾子。
“这山茶虽好,看久了也觉乏累,我先去歇息片刻,待晚些再回来细赏。”
沈月疏轻抬身形,起身时裙摆稳如静水,不见半分褶皱,唯有腰间禁步上悬着的玉环微微相碰,发出几声清越的脆响,在静谧中轻轻荡开。
梅园。
月隐灯昏,檐铃碎风。
沈月疏与青桔坐在烛火下津津有味得看着话本子,桂嬷嬷则在旁边打着瞌睡。
沈月疏让嬷嬷早些回房休息,嬷嬷不肯,卓大人还没回来,哪有下人先上床睡觉的道理。
卓鹤卿已经连着好几天很晚才回来,他不说,沈月疏也不问。
两个人一个院子住着,却似隔着一道冰河,他在河西青灯执黄卷,她在河东临镜簪珠花,连眼神碰触都凝着霜。
“姑娘,你得对卓大人用谋略,你得争宠。”青桔合上书,她想到下午那两个嚼舌根的丫鬟便来气。
“罢了,这般倒也不错。吃穿用度,样样都比在沈家时强上几分,银钱给得也颇为宽裕。”沈月疏缓缓抬起头,沉吟良久。
细细想来,除却卓鹤卿那张总是冷若冰霜、臭着的一张脸,她对他倒也并无太多不满之处。
毕竟,他曾在危难之际救过自己一命,而沈家又欠着卓家一条人命,一来二去,便是两条性命之恩。
如此算来,即便是那张总让人心里不痛快的臭脸,似乎也找不出什么不满意的理由了。
再者说,“争宠”二字从何谈起?与谁争这虚无的宠爱?
他眼里除了对洛洛的偏宠,何曾见他对旁人有过半分垂青?难不成,还要去与他那宝贝女儿争个高低不成?
“得争。卓家家大业大,卓大人每月给的月钱跟金蛋比起来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泥蛋子,而他却是只日日下金蛋的金鸡。”青桔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那金蛋、金鸡唾手可得。
“你若是抱个金鸡,这辈子再也不用担心没银子花了。和离是下策,让他喜欢上你才是上策。你看春喜和春悦那副嘴脸……”青桔越想越气,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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