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年没听到穆罕默德这四个字儿了,就连自己的妻子现在都从善如流的喊他穆瘸子。
这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喊本名,居然还有点不太习惯了是咋回事呢!
放下手里的定位尺,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旧的棉袍,穆罕默德像个大乾人一样恭恭敬敬给高阳行了一个拱手礼。
“敢问公子来此何事?”
“若是订船,就冲您能喊出我连自己都快忘记的本名,我在加急的前提下再给你一个九折优惠。”
高阳随意的拱拱手算是还礼了,然后并没有直接回答穆罕默德的问题,而是对身边的程大器说道:“你该忙啥就忙啥去吧,我这儿不用你跟着了。”
程大器是个有眼色的,知道少爷这是有事儿不想让自己知道,于是果断躬身告退,走的那叫一个干脆。
穆罕默德见这位年轻的公子哥儿连带来的随行都撵走了,知道可能是有要事相商,遂伸手入怀掏出几个大子儿丢给身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伙,
“你们几个先去码头上喝碗豆花吧,我跟公子在这儿说两句话。”
几个老头也没废话,放下手里正在干的活儿,小心翼翼的翻下木架支起来的船台,佝偻着身子走出这座简陋到极致的船坞。
穆罕默德指了指地上那堆木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那根已经架设好的龙骨上,然后就那么看着高阳,好奇这个高大的年轻人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高阳向来不拘小节,无论身上的衣服如何名贵,他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别说让他坐在满是刨花锯末子的木料堆上了,就是让他盘腿坐地上也无所谓。
所以他这毫不嫌弃的一坐,直接就给了穆罕默德一个非常好的印象,至少这小子不做作、不扭捏。
“穆师傅您今年高寿啊?”
“呵呵~” 穆罕默德笑着摆摆手,“高寿不敢当,老夫今年六十有五。”
“豁~,都六十五了,那您老这身子骨也够硬朗的,看着一点都不像这么大岁数的人。”
“嗨~,你小子就别拿屁熥老头子我了,我这身子骨要是硬朗还至于坐这上面跟你说话,还不是因为下去一趟太费劲吗。”
“我去,爷们儿你这一口京腔说的真是没谁了,这要不看长相只听动静,保准谁都猜不出来你是外邦人。”
穆罕默德手捻大胡子得意道:“小子你要这么说那我不跟你犟,毕竟老头子我已经在这边定居二十来年了,要是连话都学不明白那还成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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