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愈发得意。
他抱着那个沉重的大尊,小脸上满是鄙夷和畅快,“哈哈哈!给你这个贱婢颜面?休想!你屋里的东西,小爷我想砸就砸!砸个稀巴烂才痛快!”
他双臂猛地用力,将怀里的天青色大尊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住手!我的天爷啊——!!”
就在那大尊脱手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尖利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哐啷——”
最后一件御赐汝窑大尊,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重重砸在砖地上。
菱辞猛地抬头,脸上恰到好处地凝固着惊惧与茫然。
只见院门口,肖愈、魏鸢,还有李氏三人,如同三尊被雷劈中的木偶,脸色煞白地僵立在门口,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
而在他们三人身前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位身穿深青色宦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内侍。
此刻,这位宫中来的贵使,正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大胆!放肆!无法无天!竟敢、竟敢随意毁坏御赐之物!此乃死罪!”
肖愈只觉得双腿一软,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重重跪倒在地。
旁边的魏鸢更是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整个小院死寂一片。
巨大的恐惧之后,肖愈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凶狠地刺向菱辞。
“阿辞!!”他几乎是咆哮着,“你!你为何不看好无邪?!竟让他闯下这等泼天大祸!你身为当家主母,眼睁睁看着他在你院子里毁坏御物,你、你该当何罪!!”
菱辞身体微微一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明明是肖无邪自己发疯闯进来要钱,要不到就肆意打砸,怎么反倒成了她的罪过?
她迅速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深处翻涌的冰冷恨意。
再抬眼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已是水光盈盈,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无助。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我拦过的。我方才还在苦苦哀求无邪放下那瓶子,可这孩子他力大无比,性子又犟,我……我根本拦不住他啊!”
她声音哽咽,副受尽委屈却又百口莫辩的柔弱姿态,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几分怜意。
那位内侍本已气得脸色铁青,可回想方才冲进来时所见的那一幕。
确实是这小童在疯狂打砸,而这位夫人惊慌失措地在一旁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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