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你的咳疾要紧,不如先请洪大夫开些寻常的方子,虽不及那特效药,总也能缓解一二。至于那稀罕的药……”
菱辞顿了顿,看向魏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大嫂方才不是说了吗?多少银子都愿意出。那就请洪大夫多费心,一旦有了药材的消息,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肖府!大嫂说了,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对吧,大嫂?”
魏鸢被菱辞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洪大夫被菱辞这一捧,怒气稍平,但架子端得更足了:“哼!老朽行医,讲究一个‘信’字!这位夫人既然不信老朽的医术人品,那这病……不看也罢!另请高明吧!”
说罢,再次作势要走。
“大夫留步!”肖愈急了。京城最好的医馆就是济世堂,其他地方的药效根本比不上!
他情急之下,一把拉住洪大夫的衣袖,下意识地将斗笠前的薄纱撩开了一些,露出半张憔悴但依旧能辨认的脸,压低声音道。
“大夫!请看在……看在在下的薄面上,消消气……”
洪大夫眯着眼,故意凑近了些,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响彻整个医馆。
“哎呀呀!我说看着眼熟,这不是咱们新科状元肖大人吗!哎哟!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杵上拐了?看这走路的架势,伤着屁股了?”
唰——
医馆内所有大夫、伙计、病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肖愈的脸“腾”的一下红得滴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忙摆手,想阻止洪大夫:“大夫,小声,小声点!”
洪大夫像是完全没听见,反而更加“惊讶”地看向旁边搀扶着肖愈、脸色煞白的魏鸢。
“咦?!这位夫人老朽也想起来了!那日状元游街,当街晕倒在肖状元怀里的,可不就是您吗!您是肖大人的……大嫂?!”
“大嫂”两个字,洪大夫喊得字正腔圆,尾音拖得老长,如同在戏台上报幕。
轰——!
整个济世堂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真是新科状元啊!怎么这副模样?”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昨儿在府里挨了板子!啧啧,屁股开花!”
“挨板子?为啥啊?”
“这谁知道?不过……这状元公和他这大嫂,形影不离的,有点意思啊?”
“可不是嘛!游街那天就搂搂抱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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