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奴婢只能……只能深更半夜跑去济世堂,砸门把洪大夫给请了来,洪大夫他……他给您诊了脉,又看了半天,也没瞧出是什么大病,只说您是忧思过重,劳累过度,心力交瘁所致,开了几副安神补气的药。”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委屈:“可是药煎好了,您昏迷着,根本喂不进去啊!奴婢、奴婢真怕……真怕您就这么……”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只是呜呜地哭得更凶了。
菱辞听着真儿断断续续的哭诉,意识渐渐清晰,昨夜那炼狱般的痛苦记忆也潮水般涌回脑海。原来是痛晕过去了。那毒竟是以这种方式暂时压下去了吗?
她忽然想起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她声音干涩地开口,带着试探:“昨晚……可有人来过?”
她问的是窗外。
真儿抬起泪眼,茫然又委屈地摇了摇头:“没有……姑爷没来过,老夫人那边也没派人来问过一句。昨晚这屋子里,除了奴婢守着您,再没有第三个人了……”
她看着菱辞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同情和心疼。
夫人真是可怜,病成这样,身为丈夫的姑爷竟然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菱辞的心,在真儿摇头的那一刻,骤然沉了下去,直直坠入冰冷的深渊。
窗外没有人……
那个信誓旦旦说“你一毒发,我必感应”的大恶魔,昨夜根本没有出现!
骗子!全都是骗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瞬间席卷了她,堵在心口。
原来毒发是可以硬生生熬过去的,只要痛到极致,晕死过去,就能挺过来?
那个该死的大恶魔,在遇到她之前,是不是也无数次这样独自蜷缩在黑暗里,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直到失去意识?
不!菱辞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她不能去想他!那个言而无信、过河拆桥的混蛋,利用她缓解毒性,拿到药后就将她弃如敝履!
她的价值,在他眼里,就仅限于此吗?
“传早饭。”菱辞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吃了饭,随我出去巡铺子。”
“是!夫人!”真儿被她骤然转变的气势慑住,连忙擦干眼泪,飞快地起身,“奴婢这就去厨房!”
真儿脚步匆匆地去了。
她深知昨夜之事后,厨房那帮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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