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毫不迟疑地退回屋内。
枪去救主,天经地义。
而他的职责,在这里。
昏暗的寝室內,婴儿被巨响惊扰,在摇篮中发出嘹亮而无助的啼哭。
赵小贲凝视着摇篮中的小主公,目光沉静如水。
他俯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婴儿稳稳抱起,随后利落地用早已备好的绳带,将襁褓紧紧缚在自己胸前,让那幼小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的心跳。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出寝室。
来到院中,他足尖猛地一点地,身形如鹞子般拔地而起,轻飘飘地掠上屋脊。
府邸周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几乎就在他落足的同一刹那,夜色中响起了一道凄厉的尖啸声。
多年的军伍生涯赋予了赵小贲野兽般的直觉,千钧一发之际,他腰肢猛地一拧,劲风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咄!
赵小贲身后的屋瓦,死死钉入了一支幽蓝色的淬毒弩箭。
弩箭箭尾因巨大的冲击力仍在高频颤动,发出令人齿酸的嗡鸣。
与此同时,随着最后一声倒计时的落下,禁军在陆承虎的冷喝声中,开始了对府门的狂暴撞击。
沉重的撞门声一声接一声,砸得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
刘台哆嗦着身体,边吩咐下人们用身体顶住,边绝望地朝着内院张望。
内院屋檐上。
赵小贲瞥了一眼身后钉入瓦片的幽蓝色弩箭,随即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对面。
对面,另两处屋脊上,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起三道黑影,呈犄角之势,将他彻底封死在屋檐中央。
这三人皆是禁军打扮,气息沉稳凌厉,眼中精光内敛,显然是军中万里挑一的修行者。
观其气机,三人应该都是如也境,与他不相上下。
赵小贲的心沉了下去,一手下意识地护紧了胸前的襁褓。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极致的危险,竟停止了啼哭,只是微微地颤抖着。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凝滞。
三名禁军高手没有立即动手,他们的气机却如同无形的锁链,交织成网,牢牢锁定着赵小贲周身所有可能腾挪的空间。
这是一种军中合击之术的起手式,不求华丽,只求高效致命。
骤然间,又一股夺命劲风自暗处袭来,尖啸锐响撕裂空气。
赵小贲身形猛地一扭,那枚弩箭擦着他的肋下疾射而过,劲风刮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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