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他本来基础就差,这半个月的空白,直接让他彻底放弃了挣扎。
更糟的是,周虎的家长闹到学校,要求陆辰和林风赔偿医药费,还要求学校给两人记过处分。陆辰的母亲拿着家里仅有的积蓄去给周虎道歉,回来后躲在厨房哭了一夜,父亲坐在沙发上抽了半包烟,一句话都没说,那沉默的样子,比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林风也不好过,他的父母是外地来江城打工的,听说儿子被拘留,连夜从工地赶回来,对着周虎的家长鞠躬道歉,把攒了很久的血汗钱都赔了出去。林风从派出所出来后,拉着陆辰的手,红着眼眶说“辰子,都怪我,要是我当时不跟他顶嘴就好了”,陆辰看着他愧疚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却只能硬着头皮说“不关你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可冲动的代价,远不止这些。
因为拘留记录和处分,陆辰和林风都没能拿到高中毕业证,高考的时候,两人虽然去考了,但心态早就崩了,成绩出来后,都只够上本地最差的专科。林风的父母觉得读书没希望,让他跟着去工地打工,林风不愿意,偷偷报了专科的计算机专业,每天白天上课,晚上去兼职,硬生生把学费挣了出来。
而陆辰,专科三年混日子,毕业后找不到好工作,只能跟着老乡去工地搬砖,后来好不容易找了份建材销售的工作,以为能熬出头,结果又被张浩坑得一无所有。
前世的种种,像一把钝刀,在陆辰的心上反复切割。他看着眼前毫不知情的林风,喉咙发紧,差点就把“明天你会被周虎堵在老巷子”这句话说出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在说这些,林风只会觉得他是在胡言乱语,说不定还会觉得他是怕事,不敢帮忙。
“没什么,”陆辰压下翻涌的情绪,端起碗喝了口汤,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我就是听说,周虎最近跟校外的混混走得挺近,老巷子那边不太安全,你以后别单独走那边了。”
林风皱了皱眉,有点不乐意:“不走老巷子?那得绕好远啊,放学回家要多走二十分钟呢。”
“多走二十分钟怎么了?安全重要还是省时间重要?”陆辰的语气不自觉地重了些,见林风愣了一下,又放缓了语气,找了个更合理的借口,“而且我听说,老巷子最近在修路,路面坑坑洼洼的,容易摔跤,你忘了你上次下雨摔了一跤,膝盖青了好几天?”
这话倒是戳中了林风的痛点。林风去年下雨天走老巷子,确实摔过一跤,膝盖肿得像馒头,疼了一个星期。他摸了摸膝盖,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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