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队、不表态,就看着。谁赢,他们跟谁;谁倒,他们踩一脚。您现在最显眼,动一下,他们全拿眼睛量您。您要是先出招,他们立马知道您慌了,回头就能拿您当靶子甩锅。”
她说完,退后半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又变回那个乖巧小婢模样,只眼睛亮亮的,等他反应。
萧景珩没立刻说话。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沿轻轻叩着,一下,一下。
原来不是粥煮不熟,是他自己一直盯着米粒看,忘了加水。
燕王余党要翻盘,前朝遗族想搅局,中立派在观望——三股力道同时拉扯朝局,而他刚在朝堂上露了锋,成了所有人眼里的“动者”。
谁先动,谁先死。
可不动,也得被拖死。
他盯着阿箬看了两息,忽然问:“你怎么想到这些的?”
阿箬眨眨眼:“我在街上混的时候,见过赌摊。庄家摇宝前,总有人先放风,说‘这一把必开大’,其实就是想看谁跟注。跟得早的,往往赔得最惨。”
她笑了笑:“现在这京城,就跟那赌摊一样。有人想逼您押注,可您要是真押了,那就中计了。”
萧景珩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这丫头,嘴上说着市井小事,讲的却是庙堂大局。
他重新坐直,目光落回案上那张空白纸。刚才烧了“静观”二字,是怕留下痕迹。但现在他明白,静观不是啥也不做,而是得看得更清。
“你说得对。”他开口,声音沉了些,“现在谁先跳出来议储,谁就是活靶子。燕王的人巴不得我带头喊‘立贤’,前朝遗族也希望我站队引火烧身,至于那些老狐狸……我一动,他们就能顺着风向改口风。”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太阳穴:“所以不能急,也不能装看不见。得让他们猜不透我在想什么。”
阿箬点头:“最好让人觉得,您根本不在乎谁当太子。”
“不止是不在乎。”萧景珩缓缓道,“得让人觉得,我连这事都没放在心上。”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风声渐紧,吹得窗纸扑扑响。阿箬低头看了看碗,姜汤已经不冒热气了。
“那……我收拾了?”她端起碗,轻声问。
萧景珩抬手示意她等等。
“你刚才说,中立派在等风向?”他突然又开口。
“是。”
“那如果风一直不起,他们会不会自己忍不住探头?”
阿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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