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值钱的直往下掉,“你是二牛哥的娘,我名上的婆婆,这些银钱米粮给你就给你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拿着我们辛辛苦苦争来的银钱去养陶家一家子。”
“王氏,是谁教你如此说话的。”陶阿罐的大女儿陶翠花听到这里不满说道:“我们有自己的田地,我们什么时候吃过大哥三弟送给娘的粮食,花过娘的银钱,今儿个你若不把话说清楚,我可不认你这个弟妹。”
“就是,我家有十一亩土地,我和我大姐可做不出吃父母养老费的恶毒事,若你今儿个不说个所以然,干脆叫老三休掉你得了。”
陶阿罐一家三口是什么得性,王小草来村里生活这么些年,还是清楚的。
当下就说:“是,你们姐弟俩是没吃,但是娘给你们吃,银钱给你们用,不是吗?”
陶家兄妹可不承认王小草说的话,陶翠花不屑瞥了眼王小草,道:“这话你就不对了,我和我弟弟在我家吃的喝的,都是我们自己从地里收割回来的粮食,打回来的井水。”
“王氏,你个小娼妇瞎说什么。”文氏听王小草越说越多,脸一拉,眼一瞪,如刀子一样射向王小草,“翠花和勇哥儿这些年吃的喝的,我在陶家生活比你清楚,你莫要给他们姐弟俩扣帽子。”
王小草就知道又是这样,在婆婆心里,大哥和他的二牛哥,永远比不上陶家姐弟俩。
但凡关系到陶家姐弟的事,永远是大哥和二牛哥的错。
就连顾大牛顾二牛听到文氏的话,心里说不恨不怨是不可能的。
顾大牛的妻子星星站出来说:“是与不是,可不能凭我们说,娘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她是村里的姑娘,家有父母兄弟姐妹,和顾大牛成婚,日子比顾二牛夫妻俩好过一点点。
若不是看在文氏生养丈夫的份上,她才不会孝敬这个胳肢窝拐到没边的婆婆。
文氏还想说什么,村长看着吵吵闹闹的场面,黑着脸说:“行了行了,家里来客人不好好招待,在这里吵什么?”
接着又对顾雨他们行一礼,说:“在下是上河村的村长,不知几位来上河村有何贵干。”
顾雨说了前因后果,村长若有所思道:“你们是说,大牛兄弟俩,是你们的亲人,来此的目的是要带他们回老家认祖归宗。”
“是的,当年我侄子死的时候两个孩子还小,被他母亲带走了。”顾武接过话道:“我们原本想着两个孩子过得好,这辈子不打扰也可。只是万万没想到,当我堂弟夫妻俩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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