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消息。苏辞突然发现,藤叶间藏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是块绣了一半的帕子,上面绣着石匣的模样,匣盖敞开着,里面飞出两只蝴蝶,一只翅膀上绣着“安”,一只绣着“辞”。
帕子角落有行小字:“石匣不语,却记着三代人的念想,若你听见它说话,便是桥在唤你回家。”
远处传来安寻的呼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苏辞抓起布包往崖下跑,腕间的铜铃随着脚步叮当作响,锁龙藤的藤须在她脚边打着旋,像在为她引路。
快到崖底时,她看见安寻蹲在片茂密的藤丛前,手里举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石”字。藤丛里露出个破旧的小书包,里面装着块咬了一半的麦饼,还有只缺了铃舌的小铜铃——正是张叔家小石头的东西。
“找到了。”安寻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把铜钱放进书包,“太爷爷的话没错,这铜钱真能镇邪,你看,麦饼还没坏。”
苏辞摸出帕子,盖在书包上,帕子上的蝴蝶在阳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翅膀轻轻颤动。锁龙藤突然往两边分开,露出底下的泥土里埋着的东西——是半截银钏,上面刻着“月”字,显然是太奶奶当年融掉的陪嫁。
“是太奶奶的银钏。”安寻把银钏捡起来,与石匣里的玉佩放在一起,“原来她当年摔下崖时,是为了捡这个。”
风突然变大,崖顶的石匣传来“咔”的轻响,像是彻底锁上了。苏辞抬头望去,阳光正透过云层照在巨石上,石匣的影子在地上拼出个完整的“安”字,而她腕间铜铃的影子,刚好落在“安”字的正中央,像颗跳动的心脏。
安寻把银钏和玉佩小心地收好,“等下我把这些送回石匣,”他看着苏辞手腕上的铜铃,“这铃就留给你,算是……算是我们家欠你的谢礼。”
苏辞刚要说话,铜铃突然剧烈地响起来,不是被风吹的,是自己在颤,铃身的“寻”字渗出淡金色的光,与崖顶石匣的方向遥相呼应。
远处的栈道上,张叔正往这边走,手里举着修复好的风来铃,铃声清脆,像在道谢。而安寻娘的身影出现在栈道尽头,她手里捧着束新鲜的野菊,看见他们,笑着挥了挥手,帕子在风里飘,露出上面绣好的字:“桥在,人在,念想就在。”
锁龙藤的藤叶在他们脚下轻轻合拢,像在掩盖什么秘密。苏辞低头看那只小书包,麦饼上的牙印还很清晰,像个没说完的故事。至于石匣里是否还有其他东西,谁也没再打开看——或许有些念想,藏在匣里比说出来更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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